到巨大的惊吓与打击了,否则先前养好的身子,又得败回去了。”
赫舍里福晋想道这几日接连发生的事情,无力地深深叹了?气,无奈点头:“好,我知道了,有劳王大夫了,你先退下去吧。”
然后扭头让春蕾和夏露去给陶宁煎药。
陶宁全程都一言不发,仿佛生病的不是她本人似的。
赫舍里福晋不知该如何劝慰女儿,只能轻抚着她的头:“你现在饿不饿?额娘的小膳房里,一直都预备着你爱吃的银耳羹,额娘去让人给你乘一碗来。”
陶宁摇摇头:“女儿暂时还不饿。”
又想起母亲方才毫无自尊跪在康熙面前,她愧疚得又落下泪来:“额娘,对不起,是女儿不孝,只想自己,不顾及你和阿玛的处境。”
她既然接管了这副身子,就应该承受原身的因果,况且,这世的脸,与前世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说得准就是她的前世。
她不应该将自己和这个家完全隔开的。
见女儿如此自责,赫舍里福晋故作轻松道:“这不关你的事,要怪就老天爷,乱牵红线。”
她不能当面怪罪皇帝,只能怪老天爷了。
“何况皇上仁德,并不打算追究我们一家。”
说真的,她也没想过此事,皇上还能轻轻放下。
提及康熙这个罪魁祸首,陶宁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她的确因为对方的权势,而选择了屈服,但不代表她心里已经接受了他。
“额娘,我暂时不想提他。”
赫舍里福晋顿时懊恼不已,方才王大夫还提醒过她,自己还当女儿的面夸赞皇上,她连连头道:“好,咱先不说这个了。”
就在这此,方才送康熙出去的郭络罗老爷回来了,身边一同进门的,还有纳兰音这个妹妹。
郭络罗老爷面带怒容,还未走到陶宁和赫舍里福晋跟前,就呵斥道:“你这个逆女,还不跪下!”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