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喜欢死了成吧。
沈樗一歪翅膀,趴花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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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沈樗就发现他给卫冽整这些玩意似乎并没用。
一觉睡醒,他睁眼,发现卫冽的区别不过是从在蒲团上打坐变成了在皮毛上打坐。
沈樗:“……”
他没忍住轻啧了声,看卫冽有点不顺眼起来。
年纪轻轻,这么卷,难怪死得早。
周围的灵力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撤了。
想到这里,沈樗恶从胆边起,扑腾着翅膀飞到卫冽脸边,对准方向准备降落。
卫冽听见他的动静,睁开眼。
他今早已经出去练了剑,倒是听见了意外的事。
这几日当真有弟子在外捡到了无主的储物戒。
他竟一时间有些不确定,是不是这蛾子当真有这样的好运了。
卫冽意味不明地盯着跟前扑腾着,连想在他鼻尖上降落都晃晃悠悠的蛾子。
翅膀用得这样不熟练,伤不是好了么,还在装?
卫冽抬手把他抓下来:“桌上有花露,你去吃吧。”
沈樗用翅膀扇了他手指尖两巴掌,才消气一点,转回桌上,准备享用早餐。
美好的一天从早餐开始。
刚一低头,他旁边就出现了道巨大的身影。
窗外不知何时飞进来只纸鹤,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他旁边,随后嘴里传来昨天那个药修的声音。
“卫兄,我师尊今日云游回来了,你要不要再带着你那蛾子过来看看啊?”
药修显得很兴奋,像是终于找到了破解之法。
沈樗:?
他吃不下了!!怎么有人连一只蛾子美好的一天也要影响!
菜粉蝶刚一翅膀把纸鹤扫下去,被卫冽抬手按住了。
“这不是你的同类,不能打闹。”
卫冽拿起纸鹤解释了一句,又说,“刚刚见你飞得摇晃,樊灵枢的师尊是有名的药修,说不定能彻底治好你。”
沈樗一下子清醒了,治好什么,要是真的能治,下一秒就给他扭送宗门了。
他若无其事继续喝蜜水。
卫冽等了等,便烧掉了纸鹤,没有回复。
沈樗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这个药修阴魂不散,连发了三天。
就在第三天的时候,对面提及不仅可以治翅膀,还能给蝴蝶美容养颜延年益寿,保健品都没有这么吹的!
卫冽却似有意动,这蛾子审美有问题,若多治疗,不知会不会好点。
他似有意动,转头看向蛾子。
旁边的沈樗:“……”
他一个扑腾就要飞走,被卫冽抬手拢住了。
蛾子在他手心扑腾,翅膀不时撞到手心,是个要造反的架势。
卫冽说:“冷静,到时你伤加重,又成毛毛虫了。”
你才是毛毛虫!
这个药修没看出来,谁知道他老师看不看得出来。
到时候卫冽前一秒给自己喂东西吃,后一秒说不定拔剑就砍了!他魔宫那么多下属尖叫着说卫冽多讨厌魔修呢!
沈樗很不满意,这人才吃了他的糖衣炮弹,今天怎么翻脸不认蝶了。
当初谈恋爱的时候,卫冽说得可是一见钟情!
想起这件事,沈樗冷笑一声,对人形一见钟情,对树差点把他砍光了。现在对蝴蝶居然也是一样!
卫冽稍微松了松手指,露出蝴蝶脑袋,语气平静地对他说:“说了不把你交给宗门,哪怕治出来发现你是魔蝶,我也不会送的。”
沈樗:“……”
问题是,他不是。
他和魔蝶就差了一个字,不知道卫冽可不可以。
沈樗小心地抖了下翅膀,要是他学了魔族什么迷魂术也不是不可以看。
问题是,从出生到现在,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只有卫冽一个。
沈樗看卫冽一眼,叹了口气。
现在老公也没了。
蛾子呈现出种生无可恋的状态,薄薄摊开的样子像是块被煎得发黄的脆饼。
卫冽顿了顿:“…别装死。”
装什么装。
沈樗在他手心翻了个身,触角总算翘起来一点。
他触角点点卫冽的脸颊。
非要去,那就去嘛。
到时候发现他是魔修,直接把你们全部都打晕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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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卫冽出门了。
合上院门时,草丛某处动了动。
眼看卫冽毫无所觉地离开了,蹲守的弟子不自觉露出轻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