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锺一愣才回过神,他犹豫地拿出自己的储物戒:“有是有些新的,只是…”
沈樗立刻拿过了储物戒。
石锺说有真是谦虚了,储物戒里各种闪着冷光的狼牙武器乱堆,只能艰难地看见一些被扔在角落积灰的用具。
他狐疑地问:“这些不是你从尸体上扒下来的吧。”
石锺难得傲慢地说:“那些修士审美丑陋,属下看不上。”
沈樗抬头看看他,又低下头了。
他挑挑拣拣,一挑拣就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这个太花,这个太硬,这个一看躺着就不舒服。”
石锺看着天色,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最后,是沈樗纳闷地问:“看我做什么呢?我不白拿你的。”
“并非,”石锺试探着问,“尊上,您出来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可是觉得卫冽此人一般,不回去了?”
沈樗:“……”
糟糕!!
他僵硬地抬抬头看眼天色,抓起一把用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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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内,卫冽正等在管事处门口。
他此次出门,其实并非练剑,而是去管理处领了本月的月例。
在管理处自然又经过了一番刁难,浔阳君座下首徒能得的月例丰厚,但他有名无实,每月都要去讨要,掌事也总是要经过一番磨蹭,才扔出一点来。
卫冽已经习惯了。
曾经天赋绝伦的天才,不用说前拥后簇,也是有人殷勤地把月例堆成山献上。
也是后来他才知道内门生活竟可以这般艰苦,比他在凡间独自生活的十三年,都要苦得多。
管事处的弟子看见他的身影,露出点轻蔑的神情:“卫师兄!我们管事实在是忙,不如你过两天再来吧。”
卫冽笑了笑:“过两天不就下月了,可是要发两月的份例给我?”
弟子笑容一敛,阴沉着神情进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个胖胖的掌事出来,不耐地说:“不是已给了你灵石?”
卫冽淡淡地说:“我还要些灵髓。”
灵髓是内门弟子中刚核心一派才有的东西,没点眼色,给他灵石算不错了,竟还敢要这个!
管事冷笑一声,实在被他等得不耐烦,便有意羞辱他。
管事处后门里有不少人忙活,管事处负责大多宗门弟子的屋子,外门弟子都要来轮值帮忙。
有不少人听见动静,徐帆也在其中,正抬头往这边看。
管事看见他,挥挥手,不耐道:“别搬了,你们大师兄要东西呢,那箱子里头有灵髓,便帮他把东西搬回去。”
徐帆一愣,看看管事,又看看卫冽,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就小心地抬起东西跟上了。
路上,卫冽走在前头,神色依旧平静温和,只有呼吸间周身灵力流转,似有影影绰绰的黑影缠绕。
他近来的生活无聊透顶,只能看着自己的金丹一点点碎裂,
想到屋子里的蛾子,才勉强对生活产生点兴趣。
那只蛾子虽然看着平凡,但处处透着古怪。
他给窗户留了一道缝,阵法也没开,若是那蛾子聪明,看到屋子里的样子,就应该从里头逃出去。
只是不知道,一只凡间的蛾子,其他弟子是会一脚踩死,还是会养一养。
卫冽手里握着储物戒,身后几个外门弟子都有些兴奋和期待。
徐帆说:“师兄住的地方真僻静啊。”
他们从来没有来过内门弟子的住处,听说内门弟子都是他们外门弟子的几倍之大!
没见识的东西。
内门弟子跟在旁边冷笑,只等着卫冽出丑了,他就回去禀报!
卫冽走在最前头,神情难得有些恹恹。
他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等看见了自然知道内门没想的这么好。
到了院外,几个弟子明显有点小小的吃惊。
这院子看起来破败不堪,和他们想象的不太一样。
卫冽手里握着储物戒,抬步不紧不慢地到了住处。
身后几个外门弟子吵闹,卫冽站在门口,灵力已先感知到屋内的空空如也,和他之前千百次回来一样,只有死物一样的寂静。
卫冽漆黑眼睫掩下,遮掩了眸中冷意。
他随手推开门,淡淡道:“进来吧。”
几个弟子也顿住了片刻,随后小小地发出了声惊呼。
“没想到真和说的一样!竟是内里大有乾坤!”
卫冽看着屋子里的模样,也怔住了。
原本光秃秃的石床上铺了厚厚一层兽皮毯,看这色泽,恐怕是金丹以上的大魔,旁边更是胡乱堆了不少珍宝。
卫冽视线缓缓滑过陌生的室内,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