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冽这个明明是歧视。
两方人分开。
沈樗深深地叹了口气,有点发愁地抬起自己单边的大翅膀看了看
难道他要在卫冽身边这么一直这么装虚弱?他明明可以一巴掌把人拍晕。
蛾子无精打采地趴在笼子里,看起来,倒真的有几分受伤的样子。
卫冽垂眸看它几秒,抬步,没往住处的方向走。
身后,徐帆试探着问:“师兄,你怎么往那边去?那里偏僻,最近魔修混进来抓人呢,还是不要独自行动的好。”
沈樗一只触角弯成了问号,魔修什么时候又出来大肆抓人了,他怎么不知道?
卫冽闻言一顿,看了他一眼。
徐帆这才反应过来,卫冽身为内门大师兄,他们根本不应多问。
大师兄替师尊教导弟子,也就是卫冽看起来并没有身为师长的威严,他们这些外门弟子也才敢搭话一二。
他立刻失去了勇气,讪讪道:“就是…魔尊掳炉鼎呢,之前强抢了不少人,最近眼见着我们有了提防,就开始哄骗了。”
他前几天还听说佛宗几个弟子被那群魔修用甜言蜜语哄骗走了。他们大师兄虽然天赋平庸,但是这个性格,说不定就被魔尊——
沈樗:?
他在笼子里满脑袋冒问号。
谁抢炉鼎了,血藤花以前还有这个嗜好?
卫冽也不言语,在他的注视下,徐帆声音越来越小:“而且听说那魔尊相貌不明,说不定是个丑陋的……”
卫冽凉凉地看着他。
他不说话时气息凛冽,看人时,才会发现他的长相是偏柔和的,凤眸薄唇,唇角自带一点弧度,若是目光柔和些,看起来几乎有种如沐春风的笑意。
现在看人的目光却很冷,好像看死人。
徐帆闭嘴了。
卫冽温和地问:“你现在应该做什么?”
徐帆:“我错了大师兄,我这就带他们回去。”
眼看徐帆拔腿就跑,卫冽这才收回了视线,往笼子里瞥了眼。
蛾子都爬到了笼网上,浅黄色的翅膀使劲地一扇一扇,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听闲话的心思。
听个闲话,也听得这般精神么。
“他刚才说得不错,”他语气平平,“魔族巧言令色,喜好玩弄人心,这几日,我身边倒是莫名多了不少魔物,都是魔族伪装试图接近的。”
沈樗找人麻烦的心思没有了,也跟着开始汗流浃背。
卫冽瞥他一眼,继续说:“走吧,翅膀受了伤,我带你去看看。”
沈樗:“……”
不要啊,这鬼地方怎么还有给蝴蝶看伤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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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蝶身后,徐帆跑回了等着自己的几人中。
一群弟子刚刚被训得臊眉耷眼,此时又活蹦乱跳了。
他们站在一起,看见卫师兄手里那只在笼子里激动扑腾的蝴蝶,对视了一眼。
有人不确定地说:“那是魔蝶?大师兄是抓来实验的吗?”
徐帆严肃道:“胡说八道,那明明是只普通蝴蝶。”
说完,他自己先顿了顿。
那更奇怪了,什么普通蝴蝶要用灵力困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