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帆一僵,哭得更大声了。
呜呜,是他们太无能!
沈樗听着他们的聊天,乐得在笼子里笑得触角都一抖一抖,从缝隙中努力探出触角往下看热闹。
卫冽也注意到了。
他回过神,把自己的袍角扯回来,发现被扯皱了一块,下意识皱了下眉。
在战场上这样是常见的事,哪怕更狼狈的场景卫冽也碰见过。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皱眉,甚至觉得有点丢脸。
一只蛾子,有什么好觉得被看了笑话的。
他转过身继续道:“以你们的修为,同一个位置连砍三下也便断了,做不到是剑不够快,不够准。”
几个弟子垂头丧气地应了声。
沈樗在旁边看了几分钟热闹,看明白了。
卫冽在教小朋友,看起来还教得经验丰富。
难怪当年他化形之后,卫冽带他带的那么娴熟。
只不过他穿成的树本身就是大魔,卫冽就算抓来魔物想教他过招,沈樗只需要泄露出一点原型的魔气,魔物都会吓得逃走。
卫冽曾经无奈过:“以后碰上要打架的,你也这样,原地变成树吓唬人家。”
沈樗当时已变成了人,躺在他腿上享受着卫冽给他按摩。
“没有,我很重的,打不过就压死他,实在不行,他也打不痛我,桀桀桀桀桀。”
笑得还奇怪。
卫冽实在无奈,捏着他的耳朵:“痛不痛?打架会不会痛?”
沈樗:“痛痛痛痛痛!我的耳朵!”
其实哪里有耳朵,都是树枝。他甚至可以让耳朵被卫冽揪掉,就当被摘掉一片树叶。
沈樗想着,忽然身上一轻,笼子落在了地上。回过神,年轻版的卫冽已经往这边过来了。
沈樗看着卫冽年轻的面容,其实修仙之后,面容几近固定,现在的卫冽,同他之后认识的,长相并没有太大变化。
但气质巨变,以至于看起来,竟像是两模两样两个人。
他不自觉地动动翅膀。
卫冽不知道这蛾子发什么呆,在笼子里一动不动,好像标本的呆蛾子。
方才看热闹的时候倒是挺活泼,颇有灵性。
灵笼猛地一晃,是卫冽将它收在了手心。
他淡淡问:“翅膀好了?”
沈樗立刻就地一倒,一动不动。
卫冽看它一眼,并不说话,只是拎着笼子往回走。
沈樗躺得累了,摇摇触角,换了一边。
眼看着卫冽走的方向,忽然骨碌一下坐直了。
欸?!回去了吗。
他的人还在外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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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中,石锺带着几个魔将蹲在角落。
之前负责跟踪卫冽的小将蹲在角落,试探地问:“将军,我们还要等多久啊?”
石锺呵呵一笑:“尊上英明神武,当然有他自己的安排,咱们慢慢等。”
卫冽那厮不好接近,他的下属有一个现在断臂还没恢复呢。
尊上对此人上心,按照收到的情报,两人已制定好了计划。
若能接近超过一个时辰,就已经是进步了,之后再缓慢蚕食。
两个时辰过去,石锺:“…”
他尊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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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冽回到了营地。
他一身白色弟子服,腰间水青色的弟子纹饰勾勒出劲瘦腰肢,气质却温润如水,手中还拎着个笼子。
身后,几个外门弟子互相搀扶着,面如死灰,仿佛被吓破了胆子。
沈樗在笼子里晃晃悠悠,也有点恍惚。
到了营地,卫冽回过头,看见身后几个弟子的样子,一皱眉:“都站好了,下次见到魔修,你们第一反应也是拔腿就跑吗?”
几个弟子回过神,为首的徐帆抽泣着站起来,师兄真好,还记得要为留仙宗的脸面着想。
沈樗也被他严厉的声音吓得一哆嗦,默默用翅膀把自己捂住了。
卫冽将魔物分了,淡淡道:“剩下的我拿去交给宗门,你们就不用再交了。”
留仙宗任务成果要上交一半,像带外门弟子的任务是出了名的不划算,只能靠硬性分配。
几个弟子愣住,几乎是有点感动了:“师兄…这魔蛛我们并未出什么力,不如就拿我们这几份去交吧…”
“我用不着,”卫冽打断他们,语气清清淡淡,“你们拿着,下次被捆起来,可没有人救你了。”
他说着,微微皱起眉,语气有点严厉:“魔物性格狡诈凶残,你们若是独自遇见,直接诛杀,不要被迷惑了心智。”
旁边笼子里的沈樗心虚地钻了钻腿,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