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就像那种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的酒吧,会吃人的酒吧。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梭巡,忽然有个戴着帽子的人撞到了他,似乎没站稳,倒进他怀里,简岁稔下意识地接住,然后下一秒,他和帽檐之下的那双眼对视上。
简岁稔心头一颤。
“快走。”
吴宴如低声又快速地说。
简岁稔半搂着他,快步离开了酒吧。
一出酒吧,吴宴如就反手抓住了简岁稔的手腕:“这边,快跑!”
酒吧追出来几个人,个个身材彪悍,是那种一拳能把人闹到揍进墙里的那种凶悍。
简岁稔看着吴宴如抓着自己的那只手,问他:“你在干什么?”
这问题没头没脑,表意不清,但简岁稔知道吴宴如肯定听得懂。
“对不起,”吴宴如喘得厉害,“这个待会儿再回答你,咱俩能先逃命吗?”
明明是这么危险的局势,但偏偏简岁稔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