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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抱住,脑袋靠在了她小腹上方,“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出事了,但你还能好好活着,那我一定会平静地赴死。”

    他的话让楚鹿语莫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刻她想要的可能就是这么一个答案。

    她沉默两秒,回抱住他,笑笑:“不会的,江鹤洲,你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你出事了这个世界肯定也会出事的,所以你一定会好好活着,会长命百岁。”

    江鹤洲只当她在安慰,并没有当真。毕竟那个花盆已经算是一次严重的警告了,他如今这样坚持,后面还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

    不过没关系,发生什么都没关系,只要她还在他身边,这样就好。

    两个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这时,客厅茶几上,楚鹿语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楚梵音打过来的,楚鹿语接听之后,按了免提,又重新回到厨房这边。

    “妈妈。”

    “哎,乖宝。”楚梵音声音起来还似从前那些,温温柔柔的,“怎么又好些天没给妈妈打电话过来呀?你和鹤洲是还在忙婚礼的事情吗?”

    “最近没有,最近我们有点事,婚礼的事情就暂时搁浅了。”

    “这样呀,那你们明天来妈妈这边吃饭怎么样?妈妈买了好多新鲜的牛肉和排骨,可以给你们俩做大餐。”

    楚鹿语迟疑了下,她看了看江鹤洲脚上的伤,到底还是拒绝了:“不了吧,妈妈,江鹤洲受伤了,最近不方便出门。”

    “受伤?怎么回事?严不严重?”

    “还好,就是我们散步的时候,他的脚趾在小区里被花盆砸了一下,然后有些骨裂,这几天就一直待在家里养着呢。”

    楚梵音在那边沉默了好几秒,再开口时,语气比刚刚淡了些许:“现在是冬天,室外怎么会有花盆呢?”

    楚鹿语窘迫了下,她下意识与江鹤洲对视一眼,回:“是啊,我们也奇怪呢,哈哈哈……”

    母女俩又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楚梵音在这边将电话挂断后,拿着手机,表情还十分凝重的样子。

    她对面,陈舟正坐在那里,他今天穿了一身灰色西装,看上去像是刚才律所下班。

    这会儿他慢条斯理的给自己添了一杯茶,如玉一样的温润脸庞上,带着一些意味深长的笑意。

    “阿姨,如今您应该信我的话了吧?冬天被室外的花盆砸到,这种理由您听着也会觉得荒唐吧?那天,我的朋友真的在火锅店里听见了小语被江鹤洲囚.禁的事。”

    楚梵音表情还有些犹豫:“我瞧着鹤洲不像是那种孩子,不然等回头我找个机会,再打电话单独问问小语。”

    “阿姨,你觉得现在这情况,小语还有机会单独接电话吗?你说的任何话,肯定都会一字不差的传到江鹤洲耳朵里,到时候一旦他发现什么,或许小语会更危险。不过……”陈舟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不过我瞧着,小语好像听上去也是心甘情愿的……不然,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了。”

    “心甘情愿也不行啊!”陈冕全程在旁边听着,这会儿一下子急的不行,“谁家好人没事囚.禁另一半啊?我看我这个姐夫肯定是前段时间家里出了事,受的打击太大,有点不正常了!妈,不行,他这个状态如果我姐一直和他单独待在一起,肯定有危险,我们不能放任着不管!哪怕不是拆散他们,先把他们分开一段时间也好呀,等姐夫那边状态好一点,让我姐再回他身边也不迟!”

    楚梵音表情迟疑:“可是刚才电话里,你也听见了你姐的态度,如果我们挑明了说,她肯定不会听我们的。”

    陈舟这时将茶杯递到嘴边,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热茶后,缓缓开口:“阿姨,您如果信得过我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个主意——”-

    当晚临睡之前,楚鹿语忽然又接到了楚梵音的电话。

    只不过这次听筒那边说话的人不是楚梵音,是陈冕。

    “姐,你赶紧来医院一趟,妈大半夜忽然肚子疼,我带她来挂急诊了!”

    楚鹿语吓了一跳,这个时间挂急诊,那肯定是情况很严重了!

    她匆忙起来换衣服,江鹤洲执意要跟着一起,她也没拦,两个人下楼后急匆匆便拦了个出租车,一路赶到医院。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选的医院有些偏,一进去就感觉大堂冷冷清清的,完全没有那天江鹤洲挂急诊时的拥挤和吵嚷感。

    楚梵音这会儿正捂着肚子坐在椅子上,陈冕拿了一堆单据站在旁边,像是已经瞧过了医生。

    “医生怎么说?”楚鹿语匆匆跑过来,说话时气都没喘匀。

    江鹤洲因为脚上的伤,走路还不方便,落下她一段距离,不过隔了几秒也走近了。

    楚梵音捂着肚子抬头看向两个人,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不过只片刻,她便像狠了狠心,挪开目光。

    陈冕想到他哥之前的话,说姐夫是法医,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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