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
天,没说出来一个整句。

    楚鹿语一下子就感觉到头疼,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江鹤洲这时拄着拐杖从房间里走出来,他的脚已经完全消肿了,如今只要不踩重力,好好拄着拐便能自由活动。

    张既庭和季沉这会儿也都换好鞋进来了,他们俩一个个看上去反应比小颜还夸张。

    “我靠,江二,你搞什么鬼!你这……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楚鹿语被他们的反应弄得满脸通红,相比之下,江鹤洲倒是一脸淡然。

    “夫妻情趣而已,你们没结过婚的不理解也正常。”

    三个人都一脑袋问号,后来还是小颜先嘟囔一句:“人家只是暂时答应你求婚了,又没办婚礼也没领证,顶多算未婚夫妻。”

    眼看着江鹤洲脸色要变得不好,楚鹿语赶紧“哎”了一声,拦在他们中间。

    “我看你们带了好多好吃的呀!我们收拾收拾赶紧吃饭吧,今天外面降温,这种天气吃火锅最合适了!”

    江鹤洲家里只有一个电煮的鸳鸯锅,小颜从她哥店里带回好几种口味的锅底,最终几个人选了最经典的牛油川辣和菌菇番茄。

    火锅咕嘟咕嘟在房子里飘香四溢,偌大的空间慢慢被潮湿的热气填满,大家半个多月没见,聊到的话从东边扯到西边,氛围好不热闹。

    后来饭吃得差不多了,季沉像是终于想到了一件正事,脸上的笑意稍微淡下去一些。

    “你之前说的事儿,我俩这些天一直在找人悄悄的查,你们那晚出事的那栋楼,一共几十户人家,几乎没有人有大冬天把花盆摆到窗外的习惯,且这些小区邻居与你和小嫂子也都没什么社会关系,应该不存在蓄意伤害的情况。”

    其实后面的情况一开始就可以排除的,毕竟俩个人那天选择在小区里散步,这件事是很随机的决定,如果有人真的想蓄意想伤害他们,不可能选择那种方式。

    季沉话说完,他像是也觉得很匪夷所思的样子,语气中满是纳闷:“所以我和张既庭都觉得很纳闷,这花盆到底是怎么凭空在高楼上出现的,又那么恰巧砸到了你们俩头顶上……”

    楚鹿语听见这个话题时,就缓缓低下头,没有出声参与。这会儿江鹤洲偏头睨了她一眼,女孩子头埋的很低,从他的角度,几乎只能瞧见她垂下去的两片睫毛。

    这一刻,江鹤洲好像一下子什么都明白过来,他也只是垂了垂眼,低声回了句:“我知道了。”

    朋友们走后,两个人一起在厨房收拾残余。

    这种事以前江鹤洲是绝对禁止楚鹿语做的,但是他受伤之后,楚鹿语说了几次,不能再让他一个伤号做家务,一来二去,家务活便从他一个人做,变成了两个人一起。

    其实家里需要打扫的地方很少,偶尔俩人一块慢悠悠干点什么,还有种不一样的情趣。

    这会儿他们一个负责在水池前洗涮碗筷,一个负责坐在那里把洗好的碗碟擦干净。

    江鹤洲当然是坐着的那个,他看了水池前的女孩子一眼,忽然说:“之前的意外,其实并不是意外吧?”

    他话说的突然,楚鹿语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转头看过去,视线一下子便撞进了男人漆黑深邃的眸子里。

    他看着她,又平静地补充了句:“我说的是那个花盆。”

    楚鹿语手里的碗被她捏紧,她惊讶着江鹤洲的聪明和敏感程度,想了想,说:“那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我没有按照剧情那样让你离开,所以有什么东西……给我安排了惩罚?”

    楚鹿语完全没想到他竟然误会了,她开口想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忽然又犹豫了下。

    “江鹤洲,如果这种事以后还会发生,你很可能因为这些而丧命,你还觉得和我在一起,是一件值得的事情吗?”

    江鹤洲表情变得沉重而迟疑,楚鹿语以为他是听完这些话有些后悔了。她双唇下意识就抿住。

    “其实你如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目前的情况,只要我们……”

    “我如果死掉以后,你会出事吗?”江鹤洲沉声截住她的话。

    楚鹿语愣了下,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问,见她半晌没出声,男人在那边又说:“之前看到你那个册子,上面写着我是男主,如果我真的是这个世界的中心,那我死掉以后,这个世界会如何,你又会如何?”

    楚鹿语声音哑了哑,摇头:“我也不知道。”

    江鹤洲叹了叹,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一旁,抬手拉住她的手腕。

    “我担心的是自己如果不在了,这个世界会不会同样跟着出事,到时候你该怎么办呢?以前我总是想着,与其让你自由让你逃跑,不如就把你锁在我身边,不管是生是死,你陪着我就好。可那天危险真的来临时,我发现我一点都舍不得你出事。”

    楚鹿语默了默,回:“所以你只是在顾虑我?”

    “那不然呢?”江鹤洲拉过她,拦腰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