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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但是他说的也没啥问题,骨裂确实只需要静养就行,住不住院的关系都不大,待会儿我给他开两个消肿止痛的针,再上一个固定板,针打完以后直接扶他回家养着就行。一个月之内别再让那只脚负重,时间到了来复诊,到时候我再看看恢复情况。”

    听了医生的话,楚鹿语深吸一口气,到底没再坚持。

    后来她扶着江鹤洲去打针的时候,表情依旧很不好。他在旁边侧过头看了看她,有点无奈的样子。

    “受伤的是我,怎么现在你倒是生气了?”

    “我没生气,生什么气呀?就像你说的,受伤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这话明显就是在赌气。

    江鹤洲不再继续向前走,停在那里。

    “你有什么事要说出来,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哄你。”

    楚鹿语能感觉到他压过来的视线,但是她也没抬头,就站在旁边垂着眼。

    “我只是有点讨厌你对自己这么不负责的态度,刚刚医生还没说话的时候,你就那么斩钉截铁说不住院,可万一今天你被砸的出了大问题,就是需要住院呢?”

    她说不上这会儿的情绪是因为什么,有可能是因为江鹤洲刚才的态度,也有可能是从刚才到现在,心底的恐惧积攒太久,终于崩不住了。

    再开口时,她声音里甚至带了哭腔:“我们的命很珍贵的,江鹤洲,我们的命很珍贵的……”

    江鹤洲完全没想到一件小事,就让她的情绪忽然这样失控。

    诊室外的走廊此刻空空荡荡只有他们两个人,江鹤洲无声的将女孩拥进怀里,任由她去哭去发泄。

    等怀里的哭声渐渐变小,他才重新掰过她的肩膀,一边替她擦着眼泪,一边问:“宝宝,你是被刚才的事情吓到了吗?”

    是吓到了……可楚鹿语没办法和他直说,犹豫了一点,只点点头:“对。”

    “没关系的,那只是个意外,而且那种高空坠物的情况,我也只是脚受了伤而已,这已经算不幸中的万幸。你不用有什么担心。”

    楚鹿语低着头,眼眸垂的低低的,睫毛湿漉漉地敛在那,盖住了她眼底的所有情绪。

    江鹤洲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安静等了片刻,忽然听见她说:“可是刚才那个花盆,本来要砸向我的。”

    江鹤洲皱了皱眉,回:“我们那时候挨得那样近,你怎么会觉得它就是砸向你的呢?你不要说你现在是觉得,我是替你受的伤。”

    楚鹿语没说话,只是抬起一双哭湿的眸子看向他,眉眼间神色里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江鹤洲觉得她这想法太奇怪了,但他还是仔细想了想当时的情况,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那个时候花盆砸下来,我们是完全站在一块的,我出于强烈的想保护爱人的本能推开你,这是我下意识的选择,和你完全无关。我不是很明白你为什么自责,可如果这种事再来一次,我想我依然还会做和今天一样的选择。”

    楚鹿语心头堵的厉害,她知道自己现在和江鹤洲完全鸡同鸭讲,想了想,她深吸一口气,说:“算了,先陪你去打针吧。”

    吊水的区域在二楼,他们带着单子过去时,护士没一会儿就推着治疗车到了他们跟前。

    银亮的针头在灯光下泛着冷白光芒,楚鹿语一直都很害怕打针,平时看见别人扎针时也会觉得很恐怖,这会儿瞧见针头,她心慌的眼神往旁边躲了下。

    后来护士扎完针,推着治疗车要走,临走前交代了两句:“等会儿最好给他弄一个热水袋,现在天气凉,他这两个吊瓶打完,估计要一个半小时,打针的这条胳膊肯定会冷。”

    楚鹿语忙点点头,等坐下后,她第一时间掏出手机准备叫外卖小哥送来一个热水袋。

    江鹤洲其实想拦着的,想说他冷一点也没关系,但一想到她刚刚因为自己一句话而忽然情绪失控的模样,他便默了默,没有出声。

    外卖小哥很快就把东西送来了,楚鹿语起身将热水袋的包装拆掉后,便想去找水房灌热水。

    刚一转身,手腕就忽然被人从身后拉住。

    她回过头,一下便对上了江鹤洲那双深沉漆黑的眸子。

    “会马上回来的吧?”男人声音听着还算平静,但拽着她时,大掌却握得极其用力。

    楚鹿语在心底叹了口气,她晃了晃腕间的手镯,说:“有这个在,我还能跑到哪去呢?”

    江鹤洲又深深看了她半晌,最后到底还是松开了手。

    二楼的水房门锁上了,楚鹿语爬了一层,上了三楼。

    系统从刚才花盆砸下来之后,一直很沉默。楚鹿语往水房走的时候,看了它一眼,心情也跟着又有些沉重。

    楚鹿语:【翠花,你是不是也在想刚才那个花盆。】

    系统翠花:【大宝贝……那是剧情杀。】

    它说完,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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