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有一瓶没开封的水,她拧开后递到他跟前,说:“喝点水缓缓吧,待会儿洗了澡就赶紧休息。阿姨帮你准备了一套大哥之前没穿过的睡衣,等下去洗澡的时候你带进去。”
江鹤洲此刻就坐在床边,女孩子说话的时候,他就那样微微仰着头看她。
他的眸色很沉很沉,看着她时十分的专注,半晌之后,他将她递过来的水随便往旁边放下,接着大掌狠狠一拽,直接将人一块拉到了床上。
大床上铺着的被子很柔软,两个人身影叠在一块,几乎一瞬间就陷了下去。
楚鹿语有些惊讶,她慌张地回头想看他,可男人下一秒,却忽然将脸埋进她脖颈里。
温凉的刺痛感瞬间从脖颈处袭来,还带着一些师润柔软的添舐,楚鹿语感觉整个身子一瞬间都变得敏感,放在旁边的手不自觉就抓住床单。
江鹤洲真的忍不了了。
刚刚看见她和她那个继兄单独说话的时候,他就有一种想拉着人狠狠咬碎吞进他身体里的冲动。
可是他怕吓到她,怕她像那天晚上一样,害怕之后就一直躲着他。
所以他克制的几乎牙齿都在微颤,最后才堪堪只是咬了她一小口。
“你……”小姑娘开口时,声音有些软,像是没什么力气了一样,“你在干什么……”
“罚你。”
楚鹿语吃惊:“罚我?”
“对。”江鹤洲不想和她讲自己刚刚心底划过的那些阴暗,所以没提陈舟,只是不着痕迹地聊起这几天的事,“连着好几天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不该罚你吗?”
楚鹿语咬了咬唇,一听他提到这个,表情顿时有点委屈。
“明明是你那天太过分。”
说完,她还把脸一偏,不想再看他。
但她不知道,她此刻这副娇憨害羞的样子,在江鹤洲眼中有多美多勾人。
他存了逗她的心思,缓慢的贴近,薄唇开始在她唇上流连——
“我以为那天是你主动提起的,我那样配合,你会快乐。”
江鹤洲此刻像是在品尝一块最甜美的糕点,师濡的吻一路流连向下,一直蹭到了女孩的侧颈。
她全身上下真的没有一处生得不好看,就这截脖颈,也比旁人招人怜爱千百倍。他蛇尖不厌其烦地舔着上面动脉的位置。血管下流淌着的血液距离他也只隔了薄薄一层皮肤,他此刻真的很想用牙尖顶破那里,然后尽情的去允西她的鲜血。
她是他的,她身上每一处地方都理应属于他,她身上的每一滴血也应该都融进他的身体里,这样,他们才算完全的毫无保留的在一起。
楚鹿语被他磨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或许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他说的也没错,那天确实是她主动。
哪怕是因为任务。
不过好像她不出声,他也不打算放过她。
见楚鹿语半天没回,江鹤洲趴在那里,又闷着声音问:“宝宝,那晚你也很快乐不是吗?”
说着,他又吻了吻她的耳廓,师濡的触感带着滚烫的气息几乎一瞬间就钻了过来,她难奈地躬了下身子。
“江鹤洲,你……你别这样。”
“别哪样?”他真的受不了了她这个软成水的嗓子,说话时,声音都控制不住的在微颤,“宝宝,我们早晚要结婚的,哪怕是比那晚更亲近一些,也是无可厚非。你不能因为这种事就不理我,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醉酒后的男人真的无比强势,他好像也没怎么用力,可楚鹿语就是在他身下被牢牢禁锢着,完全动弹不得。
她觉得再这么下去不行,于是趁脑子还清楚的时候,赶紧说:“好,我知道了,之前躲你是我的错,你先放开我……”
江鹤洲不理,动作依旧没停,再开口时,声音竟然比刚刚还要暗哑几分:“那既然知道错了,就要受罚。”
说着,他稍微撑起身子,一把摸住她的腰线。
楚鹿语意识到他想干什么的时候,几乎一瞬间就按住他的手。
可男人却反手将她的手掌都包裹住,低低善诱:“宝宝,别紧张,我不会真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想让你快乐。”
说罢,他手里的动作就向下一扯,头缓缓深埋了下去——
后来江鹤洲抱着她从浴室里出来,楚鹿语脑子才渐渐缓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有些心虚的原因,这会儿看着男人的唇色,莫名奇妙还是比平常要红艳一些。
想到之前他双唇上沾着的水光,她控制不住的又脸热了,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来自己走,但男人却一寸不让。
“刚刚在浴室的时候不是说了,以后会乖乖听话?”
浴室……楚鹿语几乎瞬间又想起来刚才自己被欺负时的惨状,她下意识撇开眸子,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