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楚鹿语反应过来后,马上小跑回了房间。
她关上门,问翠花:【你说我今天一直躲在房间里不出去的话,成功概率有几成?】
系统翠花:【一成都没有。男主就是来逮人的,他都过来了,怎么可能还让你继续躲着!】
楚鹿语:【呜呜好想屎。】
没过一会儿,男人果然找了上来。
他先是象征性地敲了下门,还没等楚鹿语反应,门板就被他从外面打开了。
楚鹿语当时还站在那里,他第一时间先打量了她脚底下,发现她依旧没穿鞋以后,眉头顿时又皱起来。
“今晚跟我回公寓吧。”
他一边说话一边走近,身上的外套已经脱掉了,上半身现在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薄款毛衫,高大的身影就这样忽然半蹲在她面前,从楚鹿语的角度,她能看见他打理的干净利落的短发,以前一截冷白的后颈。
只见他抬手握住她的脚踝,替她穿好拖鞋以后,依旧蹲在那里,仰头望向她:“继续在这边住下去,感觉都没人能管得住你了。”
楚鹿语现在见到他,就控制不住的感觉到不自在。
她目光闪躲了下,双唇下意识抿紧,小声嘟囔:“又不冷。”
江鹤洲站起来无声地盯着她,他朝前靠近一步,她下意识就后退了一步。
这个躲避的举动,让他僵在原地。
他眼眸不自觉地变得深沉,楚鹿语能感觉到头顶有一股很强烈的带着重量的视线压过来,她身子紧绷的四肢都有些僵了,一直也没抬眼。
外面楼梯忽然传来上楼的动静,是陈冕回来了,他被楚梵音派来喊他们下楼吃水果。
“姐,姐夫,妈叫你们下楼吃水果聊天,还说我爸和我哥都在路上了,今晚都回来吃饭。”
江鹤洲默默挪开视线,还是上前一步,抓住楚鹿语的手腕。
“先下楼。”
他的态度不容拒绝,手掌握起来时,力道很大,她一点也挣脱不开。
后来下楼,两个人面对楚梵音的时候,状态倒还算自然。
楚梵音观察了他们一会儿,见未来女婿的手一直放在她家宝贝腰间,姿势无比的亲昵,不像是有什么隔阂的样子,她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
最近几天女儿整日的窝在家里,看上去好像也一直没联系她的未婚夫,楚梵音担心两个人是不是闹了什么别扭,好在这会儿看着没什么事。
菜上桌的时候,陈家父子都姗姗回来了。
楚鹿语趁着江鹤洲去洗手的间隙,悄悄摸到楚梵音的位置旁边坐下。
楚梵音有点意外,看她:“你怎么不去陪鹤洲坐?”
楚鹿语撇撇嘴,故意撒娇的样子:“干什么呀?你的宝贝女儿想多和你亲近亲近不行吗?”
不远处,一前一后从洗手间走出来的陈舟和江鹤洲都看到了这一幕。
陈舟最近几天一直住在家里,当然也知道楚鹿语连着好久没回江鹤洲的公寓。
这会儿他听完楚鹿语的话,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愉悦:“小语这是小孩子心性又犯了,你别介意。”
江鹤洲是多聪明的一个人,他几乎瞬间就听出来陈舟话里隐晦的意思——
【你瞧,之前我不就提醒过你吗?小姑娘还没长大呢,性子不定,她可能昨天喜欢你,今天就又不喜欢了。】
江鹤洲眸底神色已经很沉很沉了,但他表情倒没什么变化,听着陈舟说的,他只是淡淡地回:“不会,总归以后要结婚的是我们,我包容她是应该的。”
说罢,他没再管陈舟回什么,径直朝饭厅的方向走。
陈舟原本很是愉悦的表情,瞬间凝固一瞬,在没人看见的地方,他眼底下意识划过一道很阴冷的光。
楚梵音那边还在说着楚鹿语,劝她不要闹小脾气。而这时江鹤洲也走过来,他一把拽住小姑娘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起来。
两个人腕间的手镯碰到一块,发出一声轻响,她诧异回过头,但男人没有看她,反倒是对着楚梵音说:“是我的错,前几天做了件错事惹到她了,估计现在心里还有气呢,待会儿我哄一哄她就好了。”
陈冕在那边顶着一头奶奶灰,欠登似的起哄:“我就说她这周怎么一直赖在家里没走,之前你出差的时候,她都是一个人住你们那边,然后就立冬那天回来了……闹了半天,是你惹了公主殿下呀。那你惨了。”
江鹤洲拽着楚鹿语到了他们原本的位置上,听见陈冕说的,他笑了笑:“没事,什么样的惩罚我都受着。”
后面两个人挨在一块坐好,吃饭的全程也没怎么说话,江鹤洲还如往常一样,一直照顾着楚鹿语吃东西,有他在的时候,给小姑娘的剥虾的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