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番外】
陆归崖客气,只是从前那几十年的相处中,他就算不是入赘,在府上地位也不高,常常被夫人撵去旁出睡,不许他进屋。

    过了几十年的老夫老妻,来到这的前一夜还在行房事的二人,一觉醒来重回年少时。

    他们说不出这是梦境,还是哪里。

    只知晓,无论哪里,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哪里便是家。

    而这里的苏逢舟,终于有了她曾梦寐以求的安稳幸福的家,他又如何舍得让她离开父母嫁到京中去。

    如此思来想去,还是他来好了。

    因拗不过他们两人的绵绵情意,苏家还是应下了这门瞧着略带仓促,却又备的十分充足的亲事。

    *

    成亲当天,边城家家户户都挂上了大红灯笼。

    虽说齐国并未有入赘一说,但却有一门坊间风俗,凡入赘者,是男坐轿,女迎亲,需绕城两圈,最后回府。

    他们也是这般行的。

    陆归崖头戴金冠,蒙着盖头,身着大红喜服,面色潮红,无人知晓,那究竟是他心下起伏难忍,还是这大喜色晃得。

    苏逢舟则身着嫁衣,面上带笑,绕城时端坐在马上朝着四周百姓见礼,那模样何谈风光二字可以比拟。

    那是整个齐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亲事。

    入赘便罢了,这入赘之人竟是陆归崖那冷面煞神自己带着三十箱赘礼,同其家人长途跋涉从京中而来至边城,主动入赘的。

    百姓对此奇事,那叫看得一个津津有味。

    都说陆归崖那副模样,好似个怕被抛弃的妾室,定要时时缠着夫人那般。

    前些时日,还有人瞧见陆归崖对苏逢舟眨眼用美男计勾引,只为牵手同行。

    好生腻歪。

    有不少百姓觉得,陆归崖原本就是个不开窍的铁块,这一旦开起窍来,便是楼中女子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百姓皆叹:“这陆将军亏得是个男子,若是女娘,岂不是都要把整个齐国儿郎的魂都要勾去?”

    还偏偏生的个祸国妖妃的倾城模样。

    可陆归崖对此却不甚在意,他反倒有些庆幸。

    且不说上一世究竟是梦还是现实,可终究是他们彼此真真实实经历过的一辈子。

    刚隐居那会,他们尚且年少,他那副勾魂模样健在,夫人对他也是极为耐心的。

    只是后来年岁渐渐大了些,地位越发下降,虽并未生子,但他堂堂一个少将军,竟比不上门口捡来的旺财。

    陆归崖每次想到这都很生气。

    但生气之余,他也只能想方设法讨夫人欢心。

    房事一事,他更是琢磨出许多花样,扮过医士、翩翩公子、肆意少年郎,可终究没摸到夫人究竟喜欢哪个。

    为此,有时候一折腾起来便是一夜,直到天蒙蒙亮才睡。

    苏逢舟对此也回应过:“陆归崖,无论哪般,你我成亲已久。”

    “我心悦之人,是你。”

    但陆归崖不信,认为每次只有在最欢愉时,夫人才会说这样的话,所以他,时常生气,极为难哄。

    苏逢舟虽然不明白,为何他连狗的醋都吃,但每每都会耐下心来哄他。

    但陆归崖实在太难哄了,后来她每次没了耐心时,就将他踹出房门,可男人却红着眼睛,一直守在门外寸步不离,活像个不受宠的妾室。

    但当他瞧见夫人不再哄时,就会回屋努力一宿。

    对于这一点,苏逢舟哭笑不得,却也无可奈何,毕竟,她也有点乐在其中。

    乐在其中,陆归崖的精力与力度,乐在其中他花心思讨自己开心。

    彼时洞房花烛。

    陆归崖蒙着盖头坐在榻上,苏逢舟则手握秤杆行至榻前,轻轻掀起那张大红盖头,露出男人那张冠绝天下的脸。

    少女狡黠一笑,轻轻抬起男人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男人轻勾薄唇:“夫人可心悦为夫这般模样?”

    苏逢舟沉思了好一会,半晌才抿唇摇头。

    陆归崖就要被气笑了,他如今的年岁可是相貌最绝的模样,便是上一世老了,也常有旁家妇人盯着他流口水。

    怎么到了苏逢舟这,就无论如何怎么也不满意呢?

    可她越这样,他就越想讨好、越想受宠。

    “不满意?”

    陆归崖轻轻拉起夫人的手,放在脸侧蹭了两下,那双桃花眸落在她脸颊是水汪汪的:“那夫人如何才能满意?”

    苏逢舟轻轻一笑,眉梢缓缓挑起:“把衣服脱了。”

    男人嗤笑一声:“夫人就这般着急?”

    话虽如此,可他脱衣服的动作却十分熟稔,男人解开扣子,身前大片肌肤展露在夫人眼前,却并未完全脱下,他双手杵在榻上,身子微微后仰,腹肌胸肌皆赤在身前。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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