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朝堂之上,百官皆惧的将军,便是皇帝都要让你三分。”
“你当真要娶……入赘苏将军家,同其嫡女成亲吗?”
陆归崖薄唇轻勾,朝着陆勇与白慈行了个大礼:“孩儿已辞官,还望父亲母亲成全。”
陆勇自然经受不住这般打击,他想不通,为何归崖不是不近女色被人称为断袖煞神,便是入赘?
哪怕这二者之间取中间,他也能接受些,这伶不仃就说要入赘,便是再心胸豁达之人,也遭受不住这般突然的打击。
但相比较陆勇的不解,白慈面上神色,却反倒浮上几分喜悦。
苏家嫡女的名字她不是第一次听说,早在陆归崖年少时的睡梦中,她便听过。
那时她还担忧,不知自家儿子究竟几时能下定决心追上一番,如今这般好了,归崖的后半生终于有望了。
别说入赘,只要不是断袖,她都能接受。
两日后。
陆家不请自来,带着三十箱聘礼停在苏府门前。
原本苏幸川是打算再思量几日的,只是他如何也想不到,他不过才思量两日。
这陆家全家怎么都到他们将军府门外了,听传话的下人说,还带着聘礼?
苏幸川百思不得其解,直至他们夫妇二人赶到时,看到停在府门口整整三十箱聘礼的时,两人身形都顿了顿,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慈是想过的,他们此番前来,不曾交换庚帖不曾下聘,这会瞧见这般多的聘礼,别说是苏将军夫妇了,便是她与陆将军,也被自家儿子惊得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还是陆归崖踱步上前朝着自己苏楚两位将军,见了个晚辈之礼。
苏幸川见这一幕,连连伸手要扶人,可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陆归崖的这一礼都实实在在行全了。
他们夫妇有些站立不安,别说是他们如今辞官,只是寻常百姓,便是从前在朝堂之上、在军营之中、在皇帝身前,他们也从未见过陆归崖行礼。
于是乎这两家人,就般在苏将军门前恭维了一会,还是楚清舟率先反应过来:“诸位从京中赶来,定是长途跋涉,先入府小憩喝口茶?”
待陆家人轻轻颔首致意后,白慈便挥手让身后下人们,将三十箱聘礼通通抬入府内。
这会几人坐下,虽并未说什么,但整个屋内莫名涌入几分诡异之感。
对于苏将军夫妇而言,整件事未免太过奇怪。
前脚女儿提了要同陆家成亲一事,后脚,这陆家人便带着聘礼来了?
便是昼夜不停赶路,这信也是送不到的。
如此一来,那就只能是私相授受……但这词实在是不雅,尤其是同他那个一向乖巧沉静的女儿全然不符。
这么说来,那就只能是陆家这小子色诱。
对于陆将军夫妇来说,他们是有些尴尬在的,一来他们在朝中同苏将军夫妇并未有过多交集,二是,这归崖一早起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问这问那。
问到苏将军一家的时候,还不停傻笑些什么。
这会直接带着聘礼进来,于情于理确实是不合适的。
更何况,从京中长途跋涉来此,这聘礼几乎让整个齐国的人都瞧见了,如是让旁人知晓他们此番入赘不成,回京岂不是成了笑柄?
但白慈想想自家儿子的终身幸福,心一横,眼一闭,就要开口。
只不过,她刚下定决心,这陆归崖便开了口:“苏将军,楚将军,在下此番前来。”
这会苏幸川先一步抬手开了口,几乎堵了陆归崖的气口:“陆将军是来求娶的?”
男人弯来弯那双桃花眼,轻轻摇头。
苏将军夫妇见此几乎是同一时间松了一口气,面上那股紧张之感,在此刻消失殆尽。
就在此时,陆归崖再度开口,语气分外坚定:“在下此番,不为求娶。”
“只为入赘。”
苏幸川:“??”
楚清舟:“??”
是他们疯了,还是他疯了?
那可是陆家,那可是当今皇帝挚友,是权臣,是令齐国闻风丧胆的陆将军。
他要入赘?
苏幸川有些迟疑,若是入赘都这些箱子的礼金,那他们苏家岂不是掏空家底都给不起?
就在此时,苏逢舟缓步行至厅中,朝着众人见礼:“逢舟见过陆老将军,陆夫人。”
“少将军。”
陆归崖哪里受的起这一礼,连连起身扶住:“好了好了,我此番是来入赘的,又不是来吓你的。”
“若你这般,反倒叫我不知当如何自处了。”
倒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