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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不好。

    江颂年点了头,贺管家转身就要进门,见江颂年也跟了过来,忙拦住他:“太后娘娘,这几间厢房都是杂物,什么都有,还没收拾过。”

    “无妨。”江颂年道,现在对什么都好奇。

    贺管家便由他一起跟了进来。

    “这间里面都是药材。”

    江颂年探头进去,对贺管家道:“我随便看看,你去取书来吧。”

    贺管家“哎”了一声,让丫鬟们扶好江颂年,快步去另一间房。

    是个阴天,隐隐要下雨,草药味混合着潮湿的味道,并不难闻。

    他逛了一圈,在隔间看到了一副盔甲,盔甲并不大,他穿上似乎都有些小,日子久了,已然锈迹斑斑。

    斑驳的锈迹泛红,更像血迹,平添肃杀之气,江颂年莫名想到了迟疏,就听到身后传来哒哒的脚步声,贺管家道:“这是摄政王第一次上战场穿的盔甲。”

    果然是迟疏的。

    “旁边是他的弓箭和常用的刀剑。”

    一边是治病救人的药材,一边是杀人的武器,布局还挺别出心裁的。

    江颂年收回目光,看向他手中的垒成一摞的书,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之前摄政王是不是从你这儿搜罗过闲书?”

    贺管家惊讶道:“您怎么知道?”

    江颂年有些好笑,自然是因为那些书又被迟疏转手送进了宫里。只是他随口一问,没想到歪打正着。

    他循着方才贺管家的路径来到书房,只是一眼便叹为观止。

    书本排列得整整齐齐,一眼望去,除了书还是书,堪比藏书阁——

    江颂年早就听说医学生的书又多又厚,入门就看到一本《本草纲目》,旁边是《黄帝内经》,还没来得及震惊一番,再往前走几步,视野就被玲琅满目的闲书填满,再也找不到一本医书了。

    “贺管家……你从哪儿找来这么多书?”江颂年轻声问道。

    贺管家摸了摸下巴:“这个啊,说来话长。年轻不懂事的时候不小心看了一本,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时间长了就有这么多了,也就一转眼的事。哎,可惜老奴没有子孙,不然这一屋子书都可以当传家宝了。”

    江颂年被他逗得一笑,贺管家通宵达旦地博览群书,那双眼睛熬不坏才怪。

    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眼见着要下大了,众人便送江颂年回去。

    江颂年转过身,不知是风吹的,还是衣袖带的,案上的一本书落到了他的脚边。

    江颂年只匆匆看到了侧边的一行小字,贺管家就急忙捡了起来。

    “水云花?”

    贺管家不好意思道:“这是初稿……”

    江颂年顿了顿,扬声道:“你是水云花?”

    贺管家认了下来,却死活不肯给江颂年看里面的内容,灵活得像只泥鳅:“太后娘娘,这真的没什么可看的,都是老奴瞎写的!”

    江颂年拗不过他,大抵也知道初稿和成稿相差过大,所以才百般推辞。

    不愿意给人看初稿情有可原,他也便不强求了。

    贺管家把书排好,只展示了封面,也帮着一起撑伞。

    江颂年看过“水云花”写的其他书,之前以为是其他朝代,没想到写书的人不仅好端端活着,还活生生在他面前站着,这种感觉十分奇妙。

    他不禁回头又看了一眼,这回除了“水云花”,还看到了书名。

    赫然写着四个大字:盛安夜话。

    方才因着熟悉的笔名产生的亲切感荡然无存。

    他找到把他的绯闻流传后世的罪魁祸首了。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向我们走来的是,大御最强奶妈、渔业养殖专家、野史圈大手子——贺管家

    第49章

    入春雨水多, 到处潮乎乎一片。

    江颂年哪儿也去不了。

    迟疏不常回王府,贺管家对此习以为常。

    也不知道那人一天到晚有多少事要做,忙成这样。

    不过也好, 江颂年不会使唤人,迟疏似乎也不乐意受人使唤, 不必常常见着,相看两生厌。

    自从知道是贺管家写了那本野史巨作后,江颂年旁敲侧击解释过他和迟疏的关系, 好澄清误会,但贺管家已有了自己的一套定论, 他又不好直接说自己当初是为了保命, 才和迟疏扯上了这种关系。

    结果是越描越黑, 江颂年心力交瘁,干脆闭口不谈了。

    在王府待了几日后,一天迟疏难得早早回了府, 对江颂年道:“顾敏醒了。”

    江颂年对顾敏的伤势不大了解, 听他这样说,才意识到顾敏的伤势已经重到昏迷的程度了。

    “他……好些了?”

    “大夫用了药, 能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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