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他的目的也不纯。
“我们家的钱,自然跟我老婆有关系。”周涪把他挡在身后,清清楚楚地说:“我姑姑已经进监狱了,她手里那份属于我爸的股份也已经交回我手里,如今我是周氏集团最高控股人,至于这套房子……它姓周,也只能给周家人。”
他的语气淡漠,早就失去了耐心,与其跟这群蛮不讲理的人白费力气,不如让他们吃点苦头。
王世琛当即就傻眼了,他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不可能、不可能!”
“她怎么会进去了呢?!”
周涪勾了勾嘴角,“说起来,段暄说税务局的人来过公司找你,你不在,如今应该也快找上这里了吧?”
王世琛瞳孔一缩,一开始周茹让他做那些事的时候,他是很害怕的,一个初出茅庐的青年,又没见过什么世面,哪有这个胆子,可周茹给他带来的利益太大了,他根本不敢不听。
原以为有周茹在,自己怎么也有个保护伞,如今,周茹却被抓了。
“不会的不会的!”
王世琛发了疯似的跑了出去,担心儿子的杨桂香紧跟其后。
客厅顿时变得冷冷清清,周涪见林洛西沉着脸,于是便打算把王建国给赶出去:“你还在这做什么?”
“啐!”
“废话!当然是要钱了!”
林洛西惊叹于这老头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儿子和妻子都跑了,王建国还能心安理得地坐在沙发上喝茶。
“我可告诉你们,我没我儿子这么好糊弄!再说了,就算是坐牢,那也是他坐,跟我有什么关系?!该给的钱你们一分都别想少!”王建国喘着粗气,一双眼睛瞪得直像老鼠。
周涪微微眯了眯眼,单手插兜道:“行啊,要钱是吧?我这里有十万,你先拿着吧,剩下的我晚点让人给你送过去。”
见他变了态度,林洛西迷茫了一瞬,“你干什么?”
周涪扯了扯他的衣摆,抿了抿唇对王建国说:“可以走了吗?”
王建国拎着保姆递上来的钱,满意地点了点钱,“行,算你识相。”
他自以为自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横竖他们什么都没有,也不怕事。
刚走出周家老宅的大门,好几个警察便将他围了起来。
“我们接到报案,是你偷了别人的十万块钱吧?”
林洛西恍然大悟,轻笑,“我说你怎么现在才让他们走,原来是拖延时间啊。”
周涪下意识想摸他的脸颊,还没碰到的那刻,突然收回手,“嗯。”
王建国惊慌失措,“不是不是,我没有偷钱啊,是、是他给我的!”他指了指身后的周涪,只可惜男人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他摇了摇头,遗憾道:“我没想到他竟然会偷钱。”
“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你给我的!”
事已至此,警察也懒得跟他废话,“跟我们走一趟吧。”
与此同时,在大马路上横冲直撞的王世琛看见警车,吓得往对面马路跑,结果一辆飞驰而行的跑车,一下子便冲了上去,“嗙——”的一声,把人撞出去几米远。
杨桂香“啊!”的一声哀嚎,坐在地上痛哭,“我的儿啊!”
车主吓了一跳,立马下车查看,“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根本没有超速,也是完全按照交通规则驾驶,怎么就出了事呢?
杨桂香双眼就像淬了毒一样,死死掐着他的脖子,“你赔钱!没个几百万你别想走!”
行人纷纷指责:“都什么时候了,赶紧叫救护车呀!”可惜杨桂香并不理会,无奈之下,行人只好自己拨打了救护车。
只不过因为抢救不及时,王世琛当场死亡。
……
林洛西一直在老宅待到夜晚。
他准备回去时,周涪拦住了他,“要不今晚在这住一晚吧?现在很晚了。”
“不用,我今天跟惊禹约好了看深夜场电影,现在回去差不多了。”
自从林玫出院以后,她就总说要去周涪那,林洛西怕露馅,所以才一直和沈惊禹黏在一起。
周涪嘴角拉平,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试探性地问:“你们在一起了嘛?”
“我没别的意思,随便问问而已。”
他不敢想,如果他们已经在一起了,林洛西也会乖乖地躺在沈惊禹怀里撒娇吗?也会在起床的时候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他么?
这种想象无疑是一种自我凌迟。
林洛西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我们怎么可能在一起?我们只是朋友,况且他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周涪笑了笑,“他喜欢的是谁?他告诉过你么?”
“他……”林洛西一时语塞,“与你无关,你和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