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西脑子都是懵的,反应过来后,气得脸都红了, “你们怎么能动手打人!”
王世琛理亏, “我, 我妈认错人了。”
这个解释并不能让林洛西消气, 他觉得自己绝对是失了魂, 莫名其妙因为周涪一句话就赶来了。
可是细想,这个世界上哪有人能欺负得了周涪?!
周涪冷脸道:“直接跟警察说去吧,故意伤人罪, 寻衅滋事, 哼, 你们还是赶紧找律师, 争取少判几年吧!”
他当即就想把林洛西带进去, 剩下的自然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办。
看着男生肿起来的半张脸, 周涪心疼得不行, 他不该发信息逗林洛西的,虽然他也没觉得林洛西会来。
谁料杨桂香慌了一瞬,又立马吊着嗓子骂:“他是金子做的吗?!打他一巴掌还要我坐牢?做梦!就算是青天大老爷来了也没这个理!”
王建国啐了一口, 一双阴狠的眼睛在林洛西和周涪身上来回穿梭:“啧,你这么护着他?看来这个公狐狸精有点东西啊。”
在他们传统的思想观念中, 两个男人在一起就是天理不容!
所以在儿子说周茹的侄子娶了一个男人时,他们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甚至还在窃喜,觉得周家的财产只能落到他们王家人手里。
如今他们亲眼看见,周涪对一个男人这么护着,甚至还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恨不得用最阴暗的想法去揣测他们说感情。
“我看网上都说这男人跟男人办事,滋味不大一样,你就是靠着床上/功夫勾得他对你死心塌地的吧!”王建国满嘴污言秽语,而林洛西哪有见过这种阵仗,当即就想跟他们干架。
“放你的狗屁!死老头我看你是活腻了!”林洛西被周涪拦腰抱住,男人不停在他耳边说:“冷静冷静!你的身体不能生气!”
林洛西有哮喘,情绪根本不能激动。
而王家人还以为周涪怕了,更是得意洋洋,王世琛做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哪怕身上的衬衣皱巴巴的,都有味了,还要高高在上的以长辈的名义说教:“不是我说你们,年轻人感情好正常,可你们也不该对长辈没礼貌。”
“我妈也就打了洛西一下子,而且她一个老人家,能有多大力气,你们差不多得了。”
“况且我们今天来,也不是跟你们扯这些的。”
周涪气笑了,“行啊,你们想聊是吧,进去吧。”
他让人拿来一个冰袋,轻轻敷在林洛西的脸颊,林洛西瞪了他一眼,说到底自己有这么一天都是因为周涪!
“我自己来。”林洛西可以跟他保持距离,他明天还要上班,要是脸还肿着,肯定会被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乖乖留在这冰敷。
周涪下意识往林洛西那靠了一些,见他没在意,便开门见山问:“你们来我家到底有什么目的?”
杨桂香扫了一眼,没看见周茹的身影,当即想要摆婆婆的谱,“她人呢?该不会还在跟小白脸厮混吧?!公公婆婆都坐在这等她了,她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贪婪地看着屋子里的陈设,可比上次来看过的还要昂贵。
周涪和林洛西对视一眼,感情这一家子都不知道周茹进去了,当即笑出声。
“你们是想要钱的吧?可以。”
王世琛眼前一亮,“我就说你明事理,我也不多要,你就把这套房子给我,反正你们平时都不住在这,还要公司股份——”
“前姑父,你不知道我姑姑在里面吗?你要是想要钱,可以进去找她要。”周涪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但凡这家子有点脑子,恐怕都知道现在离开这是最好的,可他们显然没有脑子。
王建国还以为这个进去了是进房间里面,摆起大家长的架子,呵斥道:“哼!那就让你姑姑来说,你一个小辈,哪有资格来管公司的事?!
这语气浑然把周家的东西的东西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那双沾满泥泞的鞋毫不顾忌就搭在了茶几上。
林洛西皱了皱眉,“你们搞搞清楚,这里的东西,包括公司,没有一份跟你们有关系。”
老爷子在世之前就委托律师办理家族信托,虽然这么说很自私,但周家的财产只跟周家人有关,而周茹显然把所有的资金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她当然有权利把自己的钱分给王世琛,但她显然没有这个打算,给的都是物品的使用权,甚至还把王世琛送去别人家的公司。
一朝被戳破心思,王世琛脸煞白,僵硬地说:“我跟她结过婚,哪怕离了,也不能一分钱都不给我!”
夫妻俩见不得儿子受委屈,破口大骂:“关你屁事啊!你以为钱就是你的嘛?!”
林洛西哑口无言,他确实和周家的财产没有关系,毕竟结婚协议上写的清清楚楚,周涪会给他一笔钱,但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