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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夏萩闭了闭眼。

    【系统,我应该没有拿什么献血女配的剧本吧?】

    系统:【?】

    【亲爱的,你说什么?】

    【就是那种,很多小说都有的,女主生病了,男主养个外室,专门割那个外室的血给女主喝,让女主的身体好起来之类的?我应该没有拿这种剧本吧?】

    天啊,要是她跟不净奴拿的是这种剧本,她还不如选择那什么二皇子,三皇子的呢!

    就算很喜爱这个不净奴,那也不能折磨到她自己!

    系统:【】

    系统:【亲爱的,之后少看些狗血小说呢,本书您选择的攻略路线并没有这类狗血剧情哦亲亲,尽快做任务,加油亲亲】

    夏萩心态稍微好些了,因为她想起来,自己身上一直干干净净,也没有忽然多个针眼的这种怪异情况出现。

    那又是为什么?

    夏萩躺在凉席上,都快要扭成蛆了。

    脑海中几乎直指一个答案。

    ——他不喜欢她。

    真的?

    不喜欢她?

    夏萩望天,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灰败了。

    也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才能厌恶到,说她在接近他,就杀了她。

    势必杀了她,说的真的好狠。

    夏萩觉得,自己好像失恋了,起码,不净奴对她的身子没有半分兴趣了,可能在京城,他遇到了更好的,如今对她这么好,只是愧疚。

    *

    诗仙山居内,不净奴有自己的卧房,里头挂满了刀子匕首,书架上多是一些机密与天子贵人们的赏赐,衣柜内都是沾满血的衣服,只有一张小小软榻,供他偶尔坐着换沾满血的鞋袜,这会儿,这间‘卧房’内许多没擦的血脚印,满是血的鞋袜还随地扔在一侧。

    要来不及了。

    他还要进宫守夜。

    可身下的异样不知为何压不下去,满脑子都是萩娘方才的软熊压着他的身子,她勾着他的手要他摸她,她的唇齿与她的身子一般软。

    钻进他唇齿之中,带着女子温暖的香。

    “嗯”

    不净奴脱了下库,身下异样明显,他病得厉害,吃药都好不了。

    怎么办?

    第43章

    他一把攥起桌上的匕首,就想给身下的异样来一刀,却迟迟未能动手。

    “唔嗯——”

    他只能又将身下的怪异攥住,攥得很紧,疼得他额间不住渗透冷汗,一会儿的功夫,后背都湿透了。

    疼,疼,疼,疼。

    疼得他手都软了,他边紧紧攥着,边去书桌边,抖着手将天子给他的佛经练字帖展开来。

    上头,是天子的字。

    疼——

    萩娘——

    冷汗滴落到字帖上,不净奴死死压抑着喘息,好半晌,异样才消退了。

    他急忙从屉内拿出师傅给他的药丸吞下,身下疼痛残存,身后的肿痛更是火辣辣的,不净奴将衣裳都脱了,换了身干净衣裳,又换了鞋袜,才出门去。

    外头的天明明已经黑透了。

    可他走出门去,却觉得好似被烈日烹烤着头颅,就像当年攻打金国大将乌律齐时,在那片沙场上用短刀一刀砍下乌律齐的头,乌律齐的头颅剃得很干净,他当时低下头,看见乌律齐的头颅上刻满了他看不懂的字,他看了觉得很不舒服,虽然身上的肌肉还是一跳一跳的,十分紧绷,但他提着乌律齐的头,感到最多的是头晕。

    好像回到了那片沙场。

    杀善安寺的和尚时,他也这般晕。

    善安寺并没有犯事,相反,善安寺是民间香火十分鼎盛的寺院,寺院中的僧人皆有乐善好施之德,只是太过笼络人心,尤其在战争时期,善安寺住持有过不敬天子的言论。

    他为天子办事,杀了善安寺上下六十七名僧人,先是放火,后他才进寺院屠杀。

    在火里,他们也在念经,也有哭泣者,哀求者,可更多地,还是那数不清的经言。

    ——于诸众生,视若自己。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愿一切众生无敌意、无危险、无精神之苦、无身体之苦。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回头是岸,苦海无边。

    “你讲什么?”

    火海之中,少年宛若艳美的鬼,他因火焰的炙烤而微微眯起一双美丽的凤眼,脸上身上都是血,是数不清的杀孽。

    他头好晕,可他好像听见这和尚在与他说话。

    他轻声反问,第一次好奇将要被他杀死的死者要说什么,他的声音从那时就无比温和,他不知在将死的和尚眼中,他好似那无知无觉而降临的天灾,更似地狱中爬上来的,那无情无欲的无心恶鬼,杀人时无一丝畅快,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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