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被吓到。”夏萩拿着帕子擦了擦泪,将他剩余的伤口也擦好了药膏,才坐到一侧,沉默不语的将药膏拧好。
“没被吓到为何会哭泣?”
夏萩转过头,对上不净奴黑森森的眼瞳。
他眼瞳黑白分明,恍似天生便缺少了人的感情,夏萩不了解他过去经历过怎样的非人待遇,可她知晓,能在这种状况下还好端端的活着的人,定然少了人性。
她干脆坐到不净奴的身边,担心会碰到伤口,她没有抱着他,只是两手与他紧紧相牵。
“不净奴,若是我有朝一日也被打成这样,你会难过吗?”
“难过?”他皱起眉,“谁打的你,我便去杀了谁。”
“那你可能不会难过,难过是这里,心——”夏萩将他的手往上带,摸到自己柔软的心口,“就好像被攥住了一样,不净奴,你喜爱我吗?”
心,就像被攥住了一样——?
不净奴皱着眉,他看着夏萩,好半晌都没有点头或是摇头。
喜爱。
明明他常对萩娘诉说喜爱,可这时,她询问,他却没有话可说。
夏萩却直白:
“我十分喜爱你,你晓得吗?我喜爱你,所以看见你受伤我就会难过,我的心就像被攥紧了一样,尤其是想到你有可能会死,我更是难受的心好像都快要碎开来,我舍不得见你受伤,也舍不得见你死,不净奴。”
她说着话,眼泪颗颗掉落,滴到他的手腕上。
他的手心里,包着她的心跳,他并不是没有将人的心剖出来过,可这时,她的心一下下敲着他的掌心。
不知为何。
他竟觉得十分的烫。
不论是她的眼神,还是她的泪。
烫得他想要离开,想要逃开。
“不净奴。”
夏萩微微抿起唇,见他不语,她靠近了他,接着,用自己的唇贴上了他的唇。
这不止是任务。
夏萩是个坦然又直白的人,这时候,她因为不净奴心里又难过又不安,解铃还须系铃人,她需要不净奴的亲密。
而不净奴如今根本不似从前在金陵一般,与她那样亲近了。
与亲爱之人的拥抱与亲吻,是最让人类缓解不安的方式,夏萩闭着眼,两人的唇相碰触,他的唇微凉又软,不知为何,还含着股好闻的香味。
夏萩心中升起想要被他疼爱的心思。
她的身子与他越发贴近,脸上微微发烫,探出舌尖,舔上他唇缝。
“唔——”
这呓语,却是不净奴出的。
他声音本就很好听,这声呓语在夏萩脑海之中炸开来,要她大脑空白,心跳越发快了,好像头小兽一样,越发进攻。
想要与他更亲近——
想要被他疼爱——
夏萩干脆解开了自己衣襟的系带,勾住他的手。
将自己拢住。
“嗯”
少年呓语声轻轻,夏萩唇齿与他缠绵,舌尖越发深入,直到触上他软舌。
“萩娘——!”
不净奴一下子后退了,夏萩双手还撑在他身子两侧,两人喘气声都有些急,夏萩抬起头,便见不净奴正皱眉盯着她。
他唇上满是水色,目光越发阴森,原本面白如雪的一张脸上,好像染了胭脂一样,微微含粉。
他气息明显不稳。
生气了一样,夏萩一下子就有些害怕了。
刚、刚才气氛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又生气了??
“你做什么?”
他竟一下子将她给推开了,夏萩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她脸不由得涨红,半起身来:“不净奴——”
“再敢使这些要我身子不适的妖术,你等死,萩娘,我势必杀你,我杀了你!”
他一张脸阴森的吓人,夏萩怔怔然看他快步离去。
好片晌,她脸上的红烫都没有好转。
她这算是被他完全拒绝了吗?他讨厌她?还是就是不喜欢她?
可不喜欢她,干嘛又要对她那么好?但若说喜欢,她都这样主动了,他方才也没有半分主动过来的势头。
而且最让夏萩在意的。
是不净奴在金陵时,第一次摸她凶的时候,那一夜他下面都是明显抵着她的。
偶尔早上夏萩醒过来时,不净奴也多是那块硬抵着她的身子,格外明显,尤其他摸她的那夜,一整夜,都极为明显的贴着她。
可自从到了京城,就再也没有过了。
他到底在京城做了什么?他有其他相好的了?对她好,难道只是愧疚?可也不至于啊?
夏萩真的想不通,觉得自己命好苦。
她忍不住敲开系统,看到任务尚未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