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周目:睁眼突然变成了僧侣8
    沈沫只想写一个大大的冤字。

    本以为举杯推盏之间,这事就算是放下了,结果放下的只有她。

    面对成年组探究怀疑的目光……

    沈沫懵逼,沈沫迷茫,沈沫顿悟,沉默了片刻,她一度觉得自己在这有点多余。

    沈沫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因为突然得到了力量,总想着物尽其用,但本质上,自己的内心又没什么蜕变,矛盾之下,导致现在的局面就是不上不下。

    倘若她克制一点,就应该徐徐图之。

    倘若她莽撞一点,就应该无脑推平。

    既想利用身份的便利,近水楼台,又想和敌对一方搞好关系,以“温和”的手段,占据道德制高点,以此解决争端……

    沈沫叹气,果然还是挺难的吧。

    沈沫懒得去想左右大臣,到底是在为族里的话语权暗中较劲,还是在表演给天皇和其他贵族看,实则暗度陈仓,又或者真就单纯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一个看另一个不顺眼。

    要说之前还有点想法,丈量完地下的土地,她就歇了一半,见完右大臣,又歇了四分之一,和某少将跟治部少丞喝完茶之后……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总之,她并不关心朝堂那些圈圈绕绕的事情,只是对穿越而来的年轻人们,多少有点关心,虽不至于当做是同乡,也算是有些穿越前辈看后辈的感觉。

    强大又不近人情,实则有点呆呆的小人偶,也算是她关心名单中的一员吧。

    毕竟上周目,她也用过类似的壳子,勉强算是AI一号机和二号机的关系……

    但是,现实就是,她被委婉地劝退了。

    因为她目前的身份,以及无法解释缘由的行为。

    客观的身份问题,不以个人的意志转移,哪怕她知道自己这是出于善意。

    换位思考一下,世上虽然存在着无私奉献的人,可如果真碰上没有任何利益关系,还上赶着帮忙的人,少不得也会警惕一下。

    这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还没到山穷水尽的绝望境地。

    当然,其他人可以不管,关键是,在众人的严防死守下,她根本接触不到那位神子。

    也无从得知对方的想法。

    至于剩下的两个少年……勇气可嘉,魄力不足,沈沫都能想象得到,和这两人接触会是什么场景了。

    别看那两人是身强力壮的一方,沈沫反倒觉得,实则占据主导的,是那位未曾接触的少女也说不定。

    至少,当那位异界而来的少女想要留下,肩负神子的重任时,哪怕是固执倔强的少年,也改变不了她的决定。

    在混乱陌生的异世界,发出自己的声音,做出自己的决定,无论在别人看来是多么天真愚蠢,在这过程中如何跌跌撞撞,遍体鳞伤,经历迷茫软弱,沮丧悲伤,却也坚持了下来。

    沈沫觉得,不应该仅仅将她看作是一个符号,一个象征,一个侥幸获得了世界偏爱的少女,说到底,这是偏爱,还是惩罚也难说。

    回想起短短两次见面,少女就遭了那么多罪,少不得之后会怎样受苦受难,沈沫忍不住吐槽,这年头的动漫,没几部是不虐主的,别又是那种要靠主角不断受伤濒死来推动剧情的套路。

    还有鬼王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说他想要掌控神子的力量,对方又经常下毒手伤害年轻人,一点没有怀柔拉拢的意思。要说对方想要斩草除根,又时不时暧昧一下,说什么“到我这里来”这种油腻的话。

    ……别是想pua人家小女孩吧。

    沈沫摇了摇头,再次走出左大臣府邸,天上的月亮已然有点黯淡下来,她扭了扭有些劳累的脖子。

    得,修行是继续不下去了,也是时候该动动筋骨。

    比如说……

    抄了某金毛的老窝。

    *

    “现在可以说了吧。”目送急切要找到咒器的几人离开,始终游离在外的橘友雅收回视线,折扇抵着下颌,散漫道,“难道伊藤桑说的都是敷衍之词?”

    橘友雅不那样认为。

    但凡有些野心抱负的人,都不会说出那样的话,他初初听到的时候,都忍不住感到沮丧挫败,觉得人生无望呢。

    “我不确定。”藤原鹰通摇了摇头,他语气温和,眼神却是冷静,不带任何主观色彩地陈述道,“官员中颇受欢迎的白拍子消失了。”

    橘友雅调笑道,“哦?你何时喜欢上乐舞了?还是说,美色更醉人?”

    藤原鹰通不为所动,沉着冷静道,“她以高傲的性情,妙曼的舞姿闻名,自称是落魄贵族之后,家道中落,得到了多个大臣的怜惜追逐,其中还包括一些曾经出言不逊、甚至诋毁过她的大人们。”

    “见到她之后,他们无一不换了态度,对其称颂有加,痴迷于此。”

    “哦?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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