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神不能听见。
我在向谁求助?
心里那股难以言喻的火烧了起来,活着,我要活着。
去祂**的神罚!
然后,她等到了迷雾中跑来的医师,她丑陋地活下来了。
医师说,是她自己拯救了自己。
这是奇迹。
所以,不是爱情,不仅仅是爱情,是冲破黑暗牢笼,超越生死,根植在所有人心里的火。
祂是人类,是卑如草芥也要烧起来的柴薪。
向死亡宣战,向神明宣战,来吧,爱情!
大地上燃烧着异样的火。
沈沫站在人群之间,目光所及,都是火光。
一边在救人,一边在杀人。有人投身无形的战场,与命运抗争,有人陷入最后的癫狂,以哀嚎为乐。
情绪是会传染的,祂叫人变成疯子,也叫人成圣。
沈沫摘下了面具,拿起了拐杖,那原来是医师检查病人、保持距离的工具,却也是丈量生死的距离。
她走过村庄,救下了被审判的“女巫”。
倘若离群索居是罪,仰头思考是罪,聆听自然是罪,感受身心是罪,特立独行是罪,无法被理解是罪……
沈沫斩断了捆住“女巫”手脚的麻绳,释放了被捕的猫咪。
越来越多的女巫、异端,点燃了火,草木的灰烬吹拂着大地。她们冲进了裁决所,打倒了审判官,救下了被裁决的无辜者,销毁了染血的刑具。
“我以人类宣告,无罪。”
贵族高高在上,乐于成见,或许会把这当做武器,继续过那衣食无忧的生活。
历史是个圆,不断重蹈覆辙,在时间的长河中,它却又是盘旋而上的。
沈沫抚摸着无法销毁的奇怪刑具,沾染了血迹的冰冷方块,诉说着人类自身犯下的罪行。
自相残杀,自我倾轧,以同类的哀嚎为乐。
必将迎来审判。
絮语,絮絮低语。
生命到底是什么?她好像听到哀嚎,绝望,痛苦,挣扎,混乱……
或明或暗的群星,在黑暗的天空中闪烁。
声音如同潮水般退去。
沈沫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