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周目:负债累累的家庭老师2
晦暗不明,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常陆院兄弟握紧了彼此的手,心里警惕……

    沈沫忽的笑得明媚,阴测测道,“因为,老师我啊,也很喜欢你们呢。”

    “痛痛痛,坏女人,你在干什么?”

    “放开光!放开,我唔…!”

    管家和女佣眼观眼,鼻观鼻,没有动弹,说实话,三条小姐被泼了水,还只是捏捏少爷们的脸,已经算是非常好的脾气了。

    再谦卑的成年人,也无法忍受这种程度的恶作剧吧。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沈沫冲着两人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就让老师教你们一个道理,利用舆论作恶的人,终有一天也会被舆论所害。

    半天没听到劝阻的声音,故意叫得凄惨的男孩们停住了声音,不约而同地想到。

    他们遇上难缠的对手了!

    然而,两张精致可爱的小脸,反而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看样子,她和那些无聊虚伪的老头子不一样,或许……

    [有了力量,傲慢就随之而来了,人就开始膨胀,变得面目全非。人之所以会憎恨高位者,讨厌日以继日的压迫,不过是因为,那份决定性的力量不在自己手上罢了。]

    沈沫掏出记事本,飞快地记录下此时的感悟。

    房间里通了暖气,一点也不冷,脑子和手一样灵活。

    [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是在浑浑噩噩地作恶,一部分人清醒地作恶,有些人有意在作恶,不管怎样……]

    想到这里,沈沫笔下微顿,又继续写到,[倘若有一天,人间变成了炼狱,人类迎来了公正的审判,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进行无罪辩护,否则就彻底消失,恐怕每个人,首先要面临的第一个罪行,就是自己出生的罪过啊。]

    黑发女人旁若无人地写着什么东西,圆珠笔顺滑地在纸上触碰,发出轻响。

    女佣欲言又止,还是默默关上了门,留下一点间隙,勤勤恳恳地守在门口。

    正紧绷着精神,等待回击的男孩们不明所以。

    “你在写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精致可爱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疑惑。

    沈沫收起笔,将记事本翻转,竖在两人面前。

    常陆院兄弟对视了一眼,看向白纸黑字。

    隽秀的字迹,笔触稳定,带着不假思索的流畅。

    即将八岁的他们,已经认识很多字了,但里面的内容,即便是早熟的他们,也无法完全理解。

    “一个人的出生是罪过吗?”

    被牵着的男孩忍不住问道,只关注半身彼此感受的脑子,头一次想到了那么深奥的问题。

    “馨。”像是被兄弟如此轻易上当受骗感到无奈,身为哥哥的男孩扭头看着新来的家庭老师,眉头皱起,“少用你那种无聊的话来诓骗我们了。”

    “这就是文字的作用,引起思考,也是我今后的教学内容。”沈沫收起了写满一派胡言“暴.论”,揣进口袋,“不想被骗就多看点书。”

    简直像个满嘴谎言的庸师。不,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