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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思索。

    陈锐默当时都没忍住摸了几下,贺冬信竟然真的什么都没干,连摸都没摸。

    世界上难道真有这种能忍的人?还是说他真的没有这个心思?

    落地灯似乎有助眠效果,他盯着昏黄的灯光,迷迷糊糊睡着了。

    屋外,贺冬信仍然在处理工作。

    他的手机忽然滴滴两声-

    方醇:贺老师,淮晚卿在你那边?-

    方醇:他室友找到我这儿,问我他去哪了。

    贺冬信回忆了一下,这才想起来那位室友。

    “这么麻烦呢。”他皱着眉,打下几行字-

    贺:人已经睡了,让他别多管闲事。

    看到这句话,方醇差点没忍住龇牙咧嘴。

    他的面前,祁祯正死死盯着他。

    “呃,呃……晚卿确实在贺老师那里,他们有一些私事要谈……”

    “什么事情要谈一晚?”祁祯淡淡道。

    方醇警铃大作,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祁祯时,他竟然有一种被野兽死死盯住的恐惧感。

    方醇是个第六感很强的人,他总觉得面前的练习生充满煞气。

    他甚至往可怕的方向思考了一下,顿时被吓得动弹不得。

    “你要不明天当面问问,我也不知道……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祁祯盯着方醇落荒而逃的背影。

    很烦。

    宿舍里的香味来源消失了,祁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最终烦闷地起身。

    他站了一会儿,走到淮晚卿的空床边。

    淮晚卿的习惯很好,每天都会叠被子,保持床上整洁。

    祁祯在淮晚卿的床上躺下,没有盖被,将脸埋在枕头里深吸一口气。

    床上有淮晚卿的味道。

    他的心逐渐平静下来,却再也睡不着,脑子里胡乱幻想着两人相拥而眠,以及互相亲吻抚摸的情景。

    一夜无眠。

    *

    第二天,淮晚卿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神清气爽。

    他可能真的有公主病,睡舒服的床竟然半点不会失眠。

    果然人不舒服的时候得少找自身原因,多找找环境问题。

    贺冬信甚至贴心地给他留了早餐,吐司和一杯热牛奶。

    睡得太好,起晚了,淮晚卿匆匆吃了几口吐司便拎着牛奶走人。

    一路上不少练习生主动朝他打招呼。

    淮晚卿微笑着,一时间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上辈子。

    自从淮晚卿屡次展现出实力,参赛练习生们对他的种种情感演变成了对他仰慕与忌惮。

    趁现在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淮晚卿出道了,还可以蹭一波。

    赵云洋站在一旁,朝淮晚卿微笑着打招呼。

    淮晚卿正好在喝牛奶,没看见。

    一旁,赵云洋的友人嘲笑:“迟早都要做对手,现在跟他这么亲,你看他理你吗?”

    赵云洋说:“非也,非也,我只是和他打个招呼而已。”

    赵云洋现在是第六名,光荣地被郑智麟挤了下去,急需取经。

    他从前同事张声言那里听说,淮晚卿很厉害,如果能得到他的指点,就会飞速进步。

    他回过神看向淮晚卿,“……真漂亮啊。”

    只是站在一旁端着杯子,都那么优雅。

    “听说你昨晚在贺冬信那里过夜?”

    一进练习室,何厉丹便凑过来。

    淮晚卿:“……你从哪听说的?”

    何厉丹接过他的外套挂在衣架上,道:“你室友把方醇吓着了,方醇今天发烧请假了。”

    “?”

    淮晚卿没反应过来,“等等,谁,和谁?……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何厉丹:“祁祯去方醇那里找你。”

    淮晚卿第一反应是——方醇怎么一吓就生病。

    过了几秒,才又反应过来:“他去找我?……他到底过去干了什么。”

    “别担心,宝宝。”何厉丹捏捏他的肩膀,“这事只有我知道,我不会把你和贺冬信偷情的事情说出去的。”

    “……”

    淮晚卿甩开他的手。

    “宝宝!别走!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何厉丹追上来。

    在淮晚卿疑惑的目光中,他将歌词纸递上来。

    “刘明远把art分出来了一点给你,他说你更适合,说不定这样我们组的成绩会高一点。”

    “……”

    淮晚卿其实不想要,毕竟唱的片段多了会累。

    但最终他还是接过了歌词纸。

    休息时间,李由偶尔会来给他投喂,自从何厉丹包揽了喂饭这个活以后,他就没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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