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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晚卿抱着衣服回头,“你睡哪?”

    “这你就别管了, 反正有地方睡。”

    贺冬信:“先洗个澡吧,放松一下,等会出来给你上课, 你有点嗓子上的问题需要解决。”

    淮晚卿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

    “哦,你是不是不知道浴室在哪……”

    贺冬信拉开门,挨个介绍。

    “你有洁癖吗?实在不想和我用一间浴室的话,这里还有一个,但这个是浴缸,不太方便。”

    淮晚卿深吸一口气:“谢谢, 我和你用一个就行。”

    他飞速窜进浴室, 锁门。

    贺冬信嗤笑一声:“胆子这么小。”

    他刚刚看见了淮晚卿的耳朵红了。

    只是叫他去洗澡就这样放不开,这更加坚定了他的猜测,淮晚卿绝不是被包养的小练习生。

    半个小时后,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阵清新的香味混合着热气涌出。

    即使没有平时常用的香波, 淮晚卿身上仍然是之前的味道。

    他擦了擦头发,苍白的脸上被蒸出淡淡的红晕, 锁骨处积了些水,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流到引人遐想的方向。

    短睡裤下是露出的白嫩的腿,膝盖也被蒸得粉红。

    “过来坐着,先把头发吹干。”

    贺冬信自然地接过他的毛巾,擦了擦他滴水的头发。

    淮晚卿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在浴室里时,他也思考过贺冬信会不会是别有所图,以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最差结果……也不过是做了。

    但他是真的没法承担得起,就算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他也不能让家人暴露在风险里。

    半个月前,他刚成年没多久,催债的找到他家。

    当时他不在家,回家后家里一片狼藉,逼问之下他哥哥才把事情说出来。

    催债的在找他。

    淮晚卿脑子里胡思乱想,头发忽然被人轻轻抓住。

    “吹头发,别吓到你。”贺冬信说。

    他打开吹风机,帮淮晚卿吹干头发。

    手里的发丝很顺滑,淮晚卿把自己打理得很好,但身体却有些过瘦了。

    从俯视的角度能轻易看见他的胸前,很平坦,只有些微微的弧度,看起来一只手就能抓住,连颜色都是淡淡的肉粉色,由于受到刺激而挺起。

    贺冬信收回目光,顺手帮他擦了擦耳垂上的水。

    “……好了,现在我们来说说你身上的问题。”

    他把笔记本电脑搬到沙发前的矮圆桌上,打开。

    “我录了一段你的视频给我的私人医生,这是他给我的建议,你可以看一下。”

    电脑屏幕上是一份表格。

    “还有,我个人认为你可以适当换几种唱法,现在的方法对你身体消耗有点大……”

    “……”

    贺冬信毕竟是一位成熟的独立歌手,他几乎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经验传授给淮晚卿。

    淮晚卿的眼神从谨慎逐渐变成认真。

    他们甚至讨论得有来有回。

    “……”

    “……”

    “……先睡吧,不急于一时,身体最重要。”

    时间不早,贺冬信见淮晚卿打了几个哈欠后主动停下。

    他抚摸着淮晚卿的头,“你比我想象得还要好。”

    “哦,对了。”贺冬信想起什么似的,“录一段视频给你哥吧。”

    “嗯?”淮晚卿面露困惑。

    “你哥谨慎得很,死活不信我能联系到你,还骂我助理是骗子死全家。”

    贺冬信尴尬地摸摸鼻子。

    淮晚卿:“……”

    这确实像他哥会干出来的事情。

    “当我不存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贺冬信打开摄像头示意。

    淮晚卿最终只说了一句“我很想你”。

    视频里的光线很柔和。

    穿着睡衣的少年盘着腿陷在沙发里,看起来格外乖巧。

    贺冬信看了几遍,才依依不舍地将视频发给助理,让她代替传达。

    ……

    ……

    真的什么都没干。

    淮晚卿躺在床上,眼神放空。

    他专门检查过,屋里没有摄像头,也没有奇怪的东西,这只是一间普通的卧室。

    一个人睡一整间屋子,很爽,很舒服。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又直起身子闻了闻,床上的四件套是新的,散发着很浓烈的新布料下水后的味道。

    和练习生宿舍又硬又小的床不一样,床很软,枕头也是他喜欢的微硬的记忆棉。

    淮晚卿将脸埋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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