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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兄、皇兄!”

    烛玉潮闭上眼,这下人是彻底来齐了。

    小公主哭哭啼啼地迎了上来,躲入楼易千怀中:“我昨夜说的贱民就是这两个人,我把他们绑在一起,却还打了我宫里的下人,皇兄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呜呜!”

    楼易千安抚地拍了拍小公主的后背:“璧儿莫哭,皇兄这会儿刚好打算去勤政殿。”

    说完,楼易千便俯下丨身,想要抱起小公主,可尝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司承鹤嘴角一抽,忍不住吐槽道:“腰都直不起来还抱人家呢。”

    小公主撇了撇嘴:“皇兄,我可以自己走。我们快去勤政殿吧。”

    楼易千笑笑,这才拉起小公主的手,对身后云琼叮嘱道:“这二人心思不纯,云琼,你且看好他们。”

    “是。”

    云琼当即新唤来一批侍卫,将烛玉潮和司承鹤再度绑了起来。

    方才烛玉潮那一拳头力道太大,血丝沿着嘴角滑落,司承鹤也没手擦:“真是白忙活一场,早知道最开始你就别跟我打。”

    烛玉潮哼了一声。

    司承鹤弯了弯唇:“哦,忘记了,你如今是听不懂我讲话的异族人。”

    云琼命人堵住了司承鹤的嘴,又将二人强行拉开一段距离,烛玉潮的耳朵终于安静了下来。

    “昨夜端王突然到访,奴才这才忽然消失,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乌龙,奴才罪该万死!”云琼逮着机会,立即跟烛玉潮悄声解释道。

    果然与烛玉潮猜想的一致。不过,这端王来得太巧,烛玉潮不禁生疑:“端王和你说了什么?”

    “还不是与奴才说那老生常谈的事儿,”云琼叹了口气,“自陛下登基起,端王便一直上谏,说愿削去爵位、做一平民。端王毫无过错,若陛下同意此事,必遭众臣议论,便一直拖着没回应。”

    烛玉潮看了一眼那路都走不稳的端王楼易千:“他也是宫里耳濡目染长大的,心思不会这般简单,怕是要作妖。只不过……这楼易千倒与师父长得很像。”

    楼璂长得更像他父亲,而这楼易千长得更像周暮多些。也怪不得二人同为周暮所出,先皇却更偏爱楼璂,甚至迫不及待封了太子。

    云琼提醒道:“稍后前去勤政殿,奴才会尽力打点,不知您可还有什么要跟奴才交代的?”

    烛玉潮却没有多说,只道:“随机而变就是。”

    *

    一路人浩浩荡荡行至勤政殿前,楼易千牵着小公主先走了进去。过了好一会儿,烛玉潮和司承鹤才被召入殿中。

    楼符清高高在上地坐在龙椅之上,他左手撑头,右手执杯,清酒在那银白酒盏中晃动,犹如楼符清的心思一般捉摸不透。

    他的身前依旧垂了张珠帘,不过较昨日御书房中的屏风来说,已经能看清那张惊为天人的脸了。

    杨依等人也被传召至此,她忍不住小声惊呼:“哇塞!”

    楼符清恍若未闻,他缓缓抬眼,刚要开口,手里的银盏便摔落在地!

    “咳咳、咳……”

    王洛连忙上前拾回酒杯,对身旁侍女道:“还不快去拿个新的?”

    楼符清坐直了身子:“不必了,朕不喝了……你叫什么来着?”

    王洛见陛下咳得眼都红了,便想是司承鹤和烛玉潮害的,扭过头瞪了台阶下的二人一眼。

    司承鹤终于能说话了,他喘了口气,面不改色扯着谎:“回陛下,小人乃司承鹤。”

    “朕问的不是你,”楼符清的视线定格在烛玉潮身上,“是她。”

    那新帝的声音竟然微微发着抖。

    司承鹤瞥了一眼烛玉潮,见她身子紧绷,便主动说道:“她叫日召,是千秋人士。官话讲得不流利,便由草民代为解释。”

    杨依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司承鹤。

    而小公主着了急,连忙撒娇道:“皇兄!”

    楼符清却有些心不在焉:“那……司承鹤,你解释一下。”

    司承鹤等候多时,他连忙开口:“我二人的确冒犯了公主。”

    烛玉潮牙都要咬碎了,可此情此景她又不能开口,只能低着头干着急。

    楼易千添油加醋道:“据璧儿说,你们昨夜在宫墙私会,不知在密谋些什么呢?”

    司承鹤“哎呀”一声,仿佛被戳中了心思:“回禀王爷,我们并未密谋啊,实是因草民和日召情投意……”

    哪知“合”字还没出来,那帘后的人就把龙椅拍的铮铮作响:“你们两人语言都不通,是怎么在一起的?!”

    王洛见楼符清气成这样,连忙把马屁往马腿上拍:“天子脚下,岂容尔等装神弄鬼,还不快摘下面具!”

    “面具便不必……”

    楼符清话音未落,却不知从何处飞来一只石子,割断了烛玉潮脑后的细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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