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金匮黄道
:“我问的并不是太子为何放弃我,而是早在学宫修习时魏灵萱便十分厌恶太子。以魏灵萱的性子,她怎会在短短几日内转了心思?”

    “竟是如此?”楼符清显然也不知此事,他顿了顿,“兴许不是魏灵萱转了性子。魏灵萱的父亲是开国以来第一批与正襄表忠心的臣子,再加上其上任后为官清廉、私库赈灾,前途不可限量,他不会放弃攀附皇恩的机会。至于魏灵萱……”

    烛玉潮催促道:“别卖关子。”

    “娘子不是一直好奇那孩子的双亲是谁吗?”

    楼符清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隐隐带着癫狂的笑意:

    “那孩子,是我从皇兄府里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