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个人物品。只是自烛玉潮“脱胎换骨”,成为闻棠以后,她便再也没了理由回到此处。
烛玉潮摘下帷帽,悲痛叹声,随即掀开被褥……
被人蒙了头。
烛玉潮在对方怀里挣扎许久,憋得喘不过气时,才被那人放开。
楼符清睡眼惺忪,十分自来熟地在床上撑起头。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内衫微微敞开,露出几寸瓷白强健的肌肤。
他缓缓开口,声音嘶哑低沉:“娘子,许久未见。想我了没有?”
烛玉潮被那人捂的双颊炙热,仿佛熟透落地的果子。她胸口起伏,朱唇轻启:
“我想你去死!”
烛玉潮眉头紧蹙,她身上还穿着白日里沾血的衣衫,此时十分不适。烛玉潮起身,正准备找间空屋换衣,却嗅见一股浓郁的异香!
乳白色的烟雾弥散于狭小的寝室之中,薄汗逐渐浸染了烛玉潮的火红衣襟。
她忽然感到无比燥热,被迫跌回了床褥之中。
烛玉潮喘着粗气,抠挖着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保持一瞬清明。
一双宽大的手掌却在此时禁锢了烛玉潮的双臂。
她感受到对方身上炽热的体温,不禁急得双眸含水。楼符清却像什么也不曾察觉般,抚上了烛玉潮薄如蝉翼的双唇:“娘子的嘴唇好干,是想喝水吗?”
“你……滚出去!楼……”
烛玉潮艰难开口,楼符清却将接下来的话语尽数吞没:
他低下头,含住了少女温热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