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了身板儿,又努力睁开眼皮觑了觑奚静观与燕唐,却又辨认不得,只好没话找话道:“好一对儿富贵鸳鸯。”
于之闻抖了抖长胡子,向他一一说:“这位是燕氏的三郎君燕唐,旁边那位是三娘子奚氏。”
言罢,于之闻又向奚静观二人道:“这老头儿是水神庙的庙祝,姓宋。忻祠的庙祝亡故后,他也兼管忻祠。”
老庙祝单手将本就少得可怜的白胡子捋来捋去,笑出一口黄牙,说:“原来是燕府的贵人。说起来,小老儿我也与燕府有些联系。”
燕唐却是不认得此人,挑起眉头道:“老人家与燕府有什么联系?不防说说看。”
宋庙祝高深莫测道出个人名:“徐题,郎君识不识得?”
燕唐与奚静观交换了个眼神,意味不明道:“识得。”
奚静观默不作声,心头却浮现出了引鸟儿送来的那张纸。
宋庙祝乐呵呵道:“徐题是小老儿的徒儿,从前就住在水神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