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唐张张嘴,还有未尽之言。
外头却忽然传来了元宵的声音:“三郎君,于不良来了。”
燕唐皱了下眉头,奚静观也听说过这个欺压良民的捕头,脸色随之变了变。
她心念微动,看了瞬炭盆中信纸的灰烬。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奚静观头疼道:“他来做什么?”
燕唐也想不明白,乱猜道:“约莫是来催租税的。”
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不速之客于之闻佩着一把宝刀,已行至门前。
元宵还在拦,急红了一张脸:“于不良,你擅闯燕府,可有贺州府的诏令?”
于之闻压根儿没将他放在眼里,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元宵就被捂住了嘴。
他身侧的一只手动了动,轻轻握上了刀柄。
“还请三娘子随我去趟衙里。”
奚静观一脸茫然,燕唐却是拧紧了眉头,暗道大事不好。
许襄……
见无人应声,于之闻唇角含了丝古怪的笑。
他扬了扬声调:“忻祠里,有三娘子的绣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