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余年跟伊莱回到别墅,主要是宿舍太挤了。
伊莱洗完澡出来,发现余年已经准备好了泡脚桶,拍了拍床边:“快来。”
余年弯下腰,一边调试水温,一边往里面放草药包:“水温刚好,把脚放进去。”
温水没过膝盖,余年蹲在木桶旁边,手指碰了碰伊莱膝盖上手术留下来的疤痕,很长的一条,仔细看还能看到缝合痕迹。
像一条埋在伊莱职业生涯下的裂痕和隐患。
余年轻轻摸了摸手术疤痕,动作小心轻柔,看得伊莱心里一软,摸了摸余年的头发:“早就愈合了,你用力它也不会痛。”
余年双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抬起头问:“最近有不舒服吗?”
比赛在即,对手又是上一届四强球队,余年很紧张伊莱的身体状况。
伊莱把他拉起来抱在怀里,在颈窝处深吸一口气,让人不禁联想到碧丝吸猫薄荷的样子:“没有不舒服,别太紧张了,嗯?”
余年坐在他的腿上,罕见的主动环住伊莱的脖颈,轻声说:“我是你的私人理疗师,有义务对你的身体状况负责。”
伊莱轻笑了一下:“只是因为你是我的理疗师吗?”
“不是因为我是你老公吗?”
这人好不要脸。
余年挣扎着要跳下来,被伊莱一只手按在怀里:“不逗你了,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教练忽然发消息召开临时线上会议,伊莱戴着耳机在书房开会,余年收拾好东西回到房间,打开卢卡斯给他发送的视频文件……
走廊上,卢卡斯有些意外余年会找他:“有事吗?”
余年:“可以把切西球队以前比赛的视频发给我吗?”
比赛前,每支球队都会反复观看对手的比赛资料,揣摩每个选手的特点,制定对应的战术体系。
卢卡斯挠了挠头:“可以啊,可是你怎么不向伊莱要?”
余年摇了摇头:“不想让他分心,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那支球队。”。
打开视频资料,余年全神贯注地观看比赛,切西球队的确是一支很强的球队,团队协作的能力很强,队员们之间心意相通,往往彼此眼神相对,就能快速变换阵型。
余年靠在椅背上,呼出一口气,根本就是铁桶一块嘛。
ACF球队的确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战术改了好几版,会议直到深夜才结束。
伊莱推开房门,电脑还开着,余年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
伊莱走过去,动作轻柔的抱起余年帮他摘下耳机,余年手里攥着的鼠标掉下来,伊莱连忙伸手接住,目光扫过电脑,屏幕里正在播放去年切西球队的经典一战。
伊莱怔了怔,扬起唇角,在青年脸颊上吻了吻:“嘴硬的兔子,还说不担心。”
怀里的青年呼吸安稳,长睫垂下在眼底留下一小片阴影,伊莱轻柔的把余年抱到床上,关上灯躺下,展臂把人捞进怀里,闭上眼睛。
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爱他时,余年总能让自己更爱他。
喜欢余年,恨不得把他变成手办玩偶揣进口袋,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爱余年,想把自己埋进他的身ti永远不出来,和他融为一体。
怎么爱都不够。
总怕自己做的不够多不够好。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伊莱埋在青年的颈窝里,安静的闭上眼。
第二天,伊莱把余年送到学校。
余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拎起包走向考场,走了没两步被人拎回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伊莱戴着口罩帽子,即使遮掩的这么严实,路过的学生还是频频看过来,小声议论。
余年不想引起麻烦,压低声音说:“干嘛?”
帽檐下的蓝眸噙着几丝笑意:“亲一下就放你走。”
眼看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余年咬着牙小声说:“戴着口罩怎么亲?”
下一秒余年愣在原地,伊莱快速摘下口罩在他唇角吻了一下,等他回过神,伊莱已经重新戴好口罩,好整以暇的捏了捏他的脸,把事先准备好的水放进余年的背包:“加油,考完试我来接你。”
余年眨了眨眼睛,脸莫名的红了一下,不搞颜色的时候伊莱还挺温柔的。
“宝贝,昨天你忙着备考没做,所以今天是不是可以做两次?”伊莱忽然侧头在他耳边说。
余年(?????? ):感动不到一秒钟。
“你的脑袋里能不能少放一些黄色废料?”余年咬着牙说。
伊莱蓝眸很无辜:“这不能怪我,宝贝,我对你是一见钟情,在电梯里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把——”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往后几十种姿势都想好了。”
长着一张帅脸,怎么净说一些星骚扰的话。
余年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