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拿出来接着作就算一次。
他气得回手掐了一把伊莱的腰。
啧, 没有一丝赘肉,全是薄肌。
“不早了, 马上可以吃午饭了。”余年推开伊莱弯腰捡起苦茶子, 揉了揉发酸的腿根,辛苦了一夜,两条腿终于可以并拢回到原本的位置。
套上短袖, 余年正要站起来去洗漱, 忽然被一股大力扯回来抵在床上, 伊莱上半身什么也没穿, 下半身只能算半穿。
男人俯身下来和余年唇舌交缠,舌尖擦过靠近咽喉上方的软肉, 余年小声嘀咕:“没刷牙···”
伊莱的舌头缠住余年的不放:“不脏。”
男人在这方面简直是无师自通,同样是生手,伊莱堪称天赋异禀进步神速,反观余年的反应还是那么生涩,不管亲了多少次仍然像第一次接吻时笨拙羞涩。
伊莱轻咬余年的下唇:“宝贝,伸舌头。”
余年脸色通红睁开眼,感觉到对方的bro又开始激动起来,被亲的晕晕乎乎的大脑立刻清醒起来:“我要宣布一件事。”
伊莱:“宝贝你说。”
余年严肃脸:“熬夜纵欲不好,你马上要比赛了,我要考试,所以在这之前最多一天一次。”
伊莱托着下巴想了想:“好啊。”
余年见他答应的这么痛快,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我说的一次不是你的算法,结束了就算一次。”
到底懂不懂什么叫一次啊?
如果按照伊莱的算法,一次基本等于一整夜。
不是一直不拿出去就可以一直作!
伊莱这才皱起眉头:“这不公平。”
余年冷酷脸:“异议驳回,就这么定了。”。
E冠联赛的抽签结果出来,ACF抽签运气一般,一上来就对上上一届的四强球队,赫赫有名的大前锋约尔就在这支球队效力。
是个实力相当强劲的球队。
训练场上,主教练宣布出场球员和候补球员。
主教练:“卢卡斯,边后卫,和前锋配合好。”
卢卡斯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
“伊莱亚斯,前锋,交给你了。”
伊莱摘下黑手套,抬起冷酷锋利的蓝眸:“是。”
布置完战术和队型,卢卡斯举起水杯碰了碰伊莱的:“打一场漂亮的仗吧。”
伊莱蓝眸淡淡的碰了碰杯子:“嗯。”
忽然目光一顿,伊莱快步走向休息区,余年正好送水和毛巾过来,忽然手里一轻,伊莱顺手把毛巾和水接过去:“考试结束了?”
余年揉了揉酸胀的手腕,有些担心的说:“嗯,还有两门课就考完了。我昨天看了直播,我们抽到了切西球队。”
“他们是不是很厉害?”余年有点担心,之前他不怎么了解足球,当了伊莱的理疗师才开始接触足球,他上网翻了翻评论,很多人认为这是一场无法预料结果的比赛,强队和强队在1/8决赛相遇了。
伊莱看着余年忧心忡忡的模样,忽然弯了弯眸子,弯腰亲了亲余年的脸颊:“你在担心我吗?宝贝。”
“放心,我会赢的。”
余年睁大眼睛,紧张的四处张望,不少队员在附近聊天,压低声音:“干什么呀?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伊莱挑了挑眉:“看见就看见,那怎么了?”
余年没想公开,尤其是在卢卡斯这些人面前公开,倒不是故意隐瞒,只是觉得时机不对。
伊莱也压低声音,声音有些危险:“宝贝,你该不会想和我搞地下恋吧?”
余年浑身一激灵:“没、没有,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时间再和大家宣布。”
不远处卢卡斯挥了挥手:“喂!你们在聊什么?渴死我了。”
余年从伊莱手中拿过水箱,赶紧溜了。
伊莱眯了眯眼睛,迈开步子跟上去,对卢卡斯不耐烦的说:“吵什么,找死吗。”
卢卡斯眼睛在两人身上打转,捅了捅伊莱,小声问:“怎么样,吃到了吗?”
伊莱盯着他那只手:“爪子不想要了,直说。”
卢卡斯立刻缩回爪子,寻求安慰似的和余年蛐蛐:“真是的,他洁癖这么严重,你们平时是怎么做的啊,不会做到一半忽然说要去洗手吧哈哈哈哈···”
伊莱和余年说过,卢卡斯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
余年闹了个大红脸,转头瞪向伊莱:“你和卢卡斯说什么了?”
伊莱抬手揉了揉余年的头发,漫不经心的瞥了卢卡斯一眼。
卢卡斯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鸡立马噤声,幽怨的看了余年一眼。
行行行,拿余年没办法,就拿他开刀是吧。
训练结束后,卢卡斯拎着运动包正要离开,在走廊上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