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的动作迅猛有力,藤蔓纹身因为用力扭曲变形:“宝贝,记得这场比赛我进了几个球吗?”
余年双眼失去焦距,说不出话来,远处的大海波涛翻涌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伊莱的轻笑声低低响起:“是四个球,宝贝,你不奖励我一下吗?”
“奖、奖励什么?”黑发青年本能重复,大脑高温过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伊莱亲他的锁骨:“一个球一次,好不好?”
海浪翻滚拍打撞击着海岸,月亮悄悄西移。
透过窗户洒下一片银辉,超大尺寸的床上,伊莱鼻梁上架一副眼镜,撑在黑发青年两侧,忽然起身从柜子上拿起一个长方形的黑丝绒首饰盒。
拧开床头灯,扶住余年的腰坐起:“宝贝,打开看看。”
余年连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干了,指尖发颤根本没有力气,伊莱握着他的手拨开卡扣。
纯粹度极高的蓝宝石闪烁着令人心醉的火彩。
余年惊讶的睁大眼睛:“这是上次拍卖会你拍下来的蓝宝石?”
伊莱亲了亲他的脸颊:“对,你说过它和我眼睛的颜色很像。”
余年看着蓝宝石,很惋惜的道:“那么大一颗蓝宝石,你怎么把它切开啦?”
就是因为一整颗才那么值钱。
伊莱唇角扬起,伸手拎起蓝宝石镶嵌的铂金细链,等看到东西的全貌,余年有点懵,触及到知识盲区了:“这么长?这是戴在哪里的?”
说是项链也太长了。
可是不戴在脖子上还能戴在哪儿啊?
伊莱勾了勾唇角:“宝贝,转过莱,我帮你戴上。”
冰凉的金属质感贴着皮肤,让人忍不住战栗,蓝宝石胸链绕过脖子垂落胸前。
宝石铂金流苏垂下来,摩擦着淡粉色的……
伊莱俯下身轻咬青年耳垂:“宝贝,你是我的奖品。”。
余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在房间没看到伊莱,他穿上衣服拖鞋走出房间。
客厅的窗户开着,洁白窗纱被和煦的海风吹起,让人感觉很舒服。
伊莱穿条长裤,手边放着一杯咖啡,坐在露台上安静的看书。
一切忽然安静下来,仿佛被谁按下慢放键。
余年打开露台的拉门,海风迎面吹过来,他抓了一把头发,笑容慵懒漂亮:“早上好啊。”
由于和切西球队的比赛很辛苦,下场比赛还早,教练决定让大家修整几天。
因为是难得的假期,余年不想呆在酒店,提出出去走走。
俱乐部队员们商量着去当地的景点游玩,伊莱和余年两人戴好墨镜帽子,悄悄脱离大部队自己溜出去玩。
上次陪伊莱去L市参加商业活动,因为时间紧张没来得及好好逛一逛。
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玩,余年很开心,两人先是搭乘电车去了海边城堡。
从电车上下来,余年走在前面,见到前面聚集了不少人,好奇的凑上去。
余年眼睛亮晶晶的:“这个人琴拉的好好。”
伊莱落后一步走过来,握住余年的手十指相扣:“嗯。”
当地有一家百年冰激凌老店,余年站在摊位前犹豫不决:“抹茶的和香草,买哪个好呢?”
伊莱戴着墨镜和帽子遮住惹眼的脸,对点单的人说:“各来一份。”
余年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伊莱顺手接过来:“少吃点,当心肚子疼。”
跟余年在一起后伊莱才知道,可能是体质问题,余年吃太多凉东西会肚子疼,当然有时候清理不到位也会肚子疼,所以他几乎很少弄到里面。
伊莱毫不介意的三两口解决掉冰激凌,看得余年咋舌:“真是薛定谔的洁癖。”
伊莱揉了揉他的脑袋:“你的东西不脏。”
余年脸色微红,已经对伊莱时不时的骚话有点适应了:“前面好像排了很长的队,他们在干什么?”
余年拉着伊莱走过去,前面的小姐姐也是H国人,看见同胞很热情的介绍:“前面是当地有名的猫咪神,听说相爱的人摸过猫咪神的雕像就能够得到神明的祝福,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
余年心底微动,忽然身边人影一闪,伊莱走过去老老实实排进队伍,向他伸出手:“宝贝,来这里。”
余年心底蓦然一软,嘴里嘀咕着:“你怎么还信这个呀。”身体却很诚实的把手塞进粗糙温热的掌心。
伊莱亲昵地捏了捏余年的手:“只要是能跟你在一起的事,我都信。”
很快排到两人,猫咪神是当地的守护神,本地人很喜欢猫咪,余年摸了摸猫咪神细长的尾巴,跟伊莱咬耳朵:“长得好像碧丝哦,这样说的话我们家也有猫咪神。”
伊莱罕见的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