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狂热粉丝失声痛哭宛如失恋,人们纷纷猜测这位神秘恋人的身份和长相。
可惜在后来职业生涯中,伊莱亚斯对恋人保护得非常好,只有几张背影和一些模棱两可的信息传出来。
“Cheers!”球员们赢下比赛后聚餐庆祝。
卢卡斯包下整个餐厅,举起杯子豪爽道:“来,干杯!这家的烤肉特别好吃!”
诺亚有些拘谨的坐在一旁,卢卡斯搭上他的肩膀:“想不到你挺会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的嘛。以后接受采访这种事都交给你了。”
他们球队应付不来记者,三两句话就给他们挖坑,说话弯弯绕绕的,卢卡斯嫌烦,其他成员更不擅长应付,让伊莱接受采访能把人冻死,这下好了,想不到诺亚这家伙说话滴水不漏,非常适合应对这种场面活。
诺亚羞涩脸红,看了看四周:“伊莱先生和余年先生呢,他们去哪儿了?”卢卡斯递给他一大杯扎啤,颇有深意的眨眨眼:“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浪费时间,这会说不定已经滚上床了哈哈哈。”
说完,诺亚脸更红了……
伊莱一路拥吻着青年,从口袋里掏出房卡,刷卡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余年后背抵在房门上,手腕被粗糙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按在门板上,伊莱舔吻青年白皙的颈侧,留下桃花瓣似的粉色吻痕。
黑暗中,伊莱的眼睛比平时更亮,刚比完赛飙升的肾上腺素让他看起来像一匹饥渴亢奋的狼,动作也比平时更加大力。
黑发青年被他抱起来,手心撑在宽阔的肩膀上,感觉到衣服下紧绷的肌肉。
余年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受到伊莱的情绪感染,心底窜上一股莫名的兴奋,心跳加速,一下一下分不清是他的,还是伊莱的。
话一出口就是哑的,余年双腿环住腰身,整个人被托抱起来,长睫垂下,桃花眼眸光微动。
感觉到对方同样急促的心跳,余年感觉大脑轻飘飘的,前所未有的亢奋,比赛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不仅影响了伊莱,也影响了他。
伊莱轻声他耳边快速说了一句R国语。
余年眨了眨眼睛,没听懂:“什么意思?”
伊莱窝在他的颈窝,细碎的啃咬,用H文重复了一遍:“胜利女神,你是我的胜利女神。”
余年脸一红,抬手扯了扯他的脸颊,发出抗议:“为什么不是男神,我是男的···”
说完忽然想起第一次观看伊莱比赛时,伊莱在他耳边说了同样的话。
“好哇,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计划了是不是?”余年小发雷霆。
拳头抵在余年身后的门板上,伊莱舌尖舔了舔白皙的耳垂:“不是,在电梯里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开始计划了,怎么样,害怕吗?”
虽然嘴上问着余年害不害怕,但男人眼睛里亢奋中掺杂着兽类的冷酷,似乎无论余年如何回答都不会放过他。
真是个疯子!
余年咬着牙暗骂变态,但似乎自己也被这份疯狂点燃了,青年向前挺直腰椎,垂头在伊莱耳边轻轻的喘息着:“gan我···”
伊莱动作一顿,湛蓝色的眼眸燃起一簇烧穿人心的火光,抬起手臂卷起球衣下摆,被青年柔软白皙的手掌按住。
这一刻黑发青年仿佛变成了吸人魂魄的精怪,抬眸直直的盯进男人眸底:“穿着,不许脱···”
伊莱抓住余年的两条纤细的胳膊,向后拉起,黑发青年的身体仿佛一张拉满的弓,房间一片黑暗,窗外的海面在余光下波光粼粼,闪动着银色的月辉。
大滴大滴的汗水从黑发青年的下颌滑下,滴进厚实的地毯,留下一小片暗色的水渍。
白皙的手臂沁出细汗,余年的手腕有些发红,伊莱皱着眉放松力道,力道已经轻的不能再轻了,但青年的皮肤还是很容易留下痕迹。
艳丽的蓝色藤蔓纠缠着呆头小鱼。
小鱼被挤压得对眼更加严重,整条小鱼身体几乎变形。
那些带着荆棘的藤蔓似乎要钻到青年的身体里。
伊莱上身衣服整齐,撩开余年额前的湿发,宽阔的手掌按住他的额头,同时一手握在他的腰侧,同时向后用力。
两人走走停停来到露台,推开拉门外面是深邃湛蓝海面,余年手指紧紧攥紧露台的雕花铁艺栏杆,海面上一轮明月正当空。
伊莱从身后卡住黑发青年的脖颈,余年被迫侧转头与男人接吻,有力的唇舌交缠,海浪一波一波涌上岸拍打冲刷着洁白细腻的沙滩。
伊莱舔吻他的耳垂,轻声笑道:“胜利女神能否赐予忠诚的信徒一场甘霖?”
“少、少废话、呼···你不是已经在做了吗?”汗珠从青年白皙纤细的小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