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周,他消失多年的父亲,在a市赌博输得倾家荡产,走投无路回到老家哄骗爷爷当了担保人借了一笔钱跑了。
余周失联,债务就落到了爷爷头上。
爷爷掏光了所有积蓄包括余年的留学资金,还有二百万的欠款,除去爷爷的退休工资,每个月有将近两万的债务要还。
他在这边兼职打工赚外币兑换成国内的钱,勉强凑得七七八八。
这还是亲戚朋友看在一老一少的面子上,协商出来的结果。
余年上学期期末考试因为感冒发烧发挥不理想,错失奖学金。
更加捉襟见肘。
欠钱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亲戚朋友的钱。
手机忽然响起。
“喂,师兄?”
那边语速很急:“余年,我本来约好给一名客人做肌肉放松训练,但我这边临时出了点事,你能不能替我跑一趟?”
余年看了眼时间,快九点了,他还是在校生,要赶最后一班地铁回宿舍:“抱歉师兄,我···”
师兄贺炎说:“对不起余年,我实在没办法了,真的有急事走不开,这次的报酬不少,一千块。你就当帮我个忙行嘛?”
余年听出他语气焦急,都在一个留学圈子,平时贺炎挺照顾他,两人关系不错,现在这份兼职也是贺炎帮他找的,他了解贺炎为人,如果不是真的遇到难事,他不会临时爽约。
况且有了这笔报酬,扣除打车费,这个月的债务就还的差不多了,余年答应下来:“好吧,你把地址和联系人发我。”
挂了电话,贺炎很快发来地址,还有联系方式。
联系人:经理恰克。
地址:店,住一晚要上万美金,奢华程度令人咋舌。
余年调转方向,向地铁站走去,小声嘀咕:“好有钱啊。”
——
赛后,更衣室。
肾上腺素还没褪去,队友们沉浸在赢球的兴奋中。
伊莱亚斯摘下手套换上便服,精壮的腹肌整齐排列宛如雕刻,膝盖侧赫然一道七八厘米长的疤痕,很快被落下的裤腿遮住,背包离开。
卢卡斯跟上去:“伊莱,不去一起庆祝一下吗?”
伊莱亚斯戴上口罩帽子,遮住过于惹眼的脸,冷淡懒散:“没兴趣。”
卢卡斯是个标准的金发碧眼帅哥,吹了声口哨:“伊莱,最后那个球绝了,你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伸手要搭伊莱亚斯的肩膀,冷冽蓝眸淡淡一扫,卢卡斯立刻摆出双手投降的姿势:“fault!”
差点死了!
忘了伊莱的洁癖,用刚运动完的手碰他,他一定会拧下自己的脑袋!
伊莱亚斯迈开长腿向外走:“踢球要用脑子。”
卢卡斯追上去,下一刻两人在走廊迎面撞上对方球队。
双方都是肌肉发达结实的球员,顿时把还算宽敞的走廊堵的严严实实。
对方输的惨烈,脸上表情不好看:“别以为赢一场比赛就能代表什么,如果不是我们队的主力受伤下场,你们不会这么轻松。”
伊莱亚斯下巴微扬,淡淡扫过去,眼底透出冷漠倦怠,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嗤。
像当街被人一巴掌甩在脸上,对方一下炸了,有人情绪上头冲上来,被队友叫住:“马修!”
伊莱眼珠微动,收回目光,面无表情从他们中间走过去。
卢卡斯紧随其后追上他:“一群输红了眼的赌徒。不过听说他们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赛前习惯。”
知道伊莱不会理他,卢卡斯自顾自说下去:“你猜怎么着?为了祈求胜利女神的庇佑,他们通常会在赛前□□。赛后开银爬庆祝,去年被足球协会罚款,禁赛三个月。”
“哦对了,这次他们是客场作战,和我们住同一家酒店,好像是18层,啧,乌烟瘴气。”卢卡斯说完有些嫌弃。
“蠢货。”
伊莱亚斯冷冷留下这句,坐进车里发动车子。
卢卡斯站在车边,一脸开朗的招手:“那么明天见,伊莱!”
回应他的是一串尾气,流线型跑车瞬间滑入夜幕。
卢卡斯也不生气:“啧,还是那么冷漠。”
——
余年换乘地铁,按照手机提示,仰着脑袋看这座享誉全球的酒店。
爸呀大哥!
这是真有钱!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余年顾不上感叹,给联系人发消息:“晚上好先生,我已经抵达。”
走到前台,余年礼貌开口:“你好,请问球队经理恰——”
没等余年说完,一旁的侍者眼睛一亮:“先生,你总算来了,顾客催了好几次,我带你上去。”
不是,做个理疗也这么着急吗?
有钱人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