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眼前仿佛覆着层隐隐约约的光亮朦胧。
男人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味道,也萦绕到鼻尖。
安静的车里,传来很低沉的一声笑。
孟沅在男人这声低笑里,脸上的温度悄然一寸又一寸地爬升,发觉出自己刚刚举动的幼稚来。
手指尖很下意识地攥住了袖口。
“岑老板。”
“嗯?”
孟沅偏了点头,下巴尖蹭到深色西装外套的边沿。
“你刚刚有没有戏弄人?”
她的嗓音很轻,在认真地发问。
岑见桉说:“你觉得呢。”
孟沅顿了两秒,很黑的瞳仁,被灯光映出了认真:“我觉得有。”
岑见桉说:“那就算有。”
这话听起来又特别像是应付小朋友。
孟沅微动了动嘴唇,心想怎么有他这样的男人?明明就看着那么正经。
搞得她现在,也不确认,到底有没有戏弄的意思了。
沉默中,孟沅察觉到男人要开车,就没开口了。
没想到只是闭眼养神了一小会,竟然还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餐桌旁。
孟沅不小心起晚了点,注意到伍姨笑吟吟的目光。
伍姨说:“比平常要晚上十分钟。”
孟沅平常的生物钟很准时,基本到点就会醒:“不小心闭眼,又睡过去了。”
伍姨脸上笑容更深了点:“晚点好。”
孟沅说:“可能有点累到了。”
昨晚她几乎沾到枕头,闭眼就睡着了。
伍姨笑得更开:“累点也好。”
“……?”
孟沅在伍姨的笑容里,逐渐意识到,她和岑见桉才搬到同房睡,又是起晚,又是累到了,孤男寡女的,确实是容易让人误会。
偏偏这时走来的男人,身上的白色手工衬衫挺括,勾勒出优越的身形。
视线很淡地瞥了眼她。
孟沅摸不清这道视线的含义,只能默默垂头,喝了口水。
不知道他刚刚,到底有听到多少。
伍姨看见说:“你别吓沅沅。”
岑见桉没说话。
孟沅说:“伍姨,他没吓我。”
伍姨打趣道:“你看看你媳妇,平常有多护着你,舍不得让人说你一句不好的。”
压根没有这个意思的孟沅,默默又喝了口水,她还是不开口为妙。
岑见桉说:“下次讲她,我帮她两句。”
孟沅:“……?”
伍姨:“……??”
沉默中。
伍姨说:“我讲沅沅什么?我夸这姑娘还来不及呢。”
岑见桉说:“以防万一。”
伍姨被噎了下:“别说万一,就算是一万,我也不可能讲沅沅。”
也就是多亏了太太够心软,真的得想办法给她家这个大少爷,报个哄女孩开心的语言课程班了。
吃完早饭后,岑见桉先走了。
孟沅没这么早走。
伍姨趁机问:“沅沅,昨晚怎么样?”
孟沅说:“挺好的,给我点了草莓蛋糕,味道很好。”
心想,完全是体验了场集团大老板的一对一的私人会议。
等孟沅离开后。
伍姨心情很好,小夫妻好不容易搬到同房睡,昨晚还出去约会了,怎么看在培养感情方面,都是大势正好。
看来苦瓜和芹菜,暂时是用不上了。
临下班的点,孟沅接到电话,说是给她配送的快递,问起来才知道,还在她上上个租房的地址那边。
只说,让放到就近的快递点就行。
刚开完了一下午的会,这个时间点,办公室基本都是在摸鱼,等最后十分钟下班。
江言晶就坐在她隔壁工位。
“好想放假,盼望着,盼望着,小长假它就快到了。”
给自己的洗脑,已经很严重了。
孟沅说:“加油。”
江言晶有点被逗笑:“你这样一本正经的模样,好可爱哦。”
孟沅觉得自己跟“可爱”这个词,应该算是绝缘,也就是江言晶和颜音会这样说她。
“你可爱。”
江言晶没忍住脸上的笑:“你这样就更可爱了。”
孟沅说:“滤镜重了。”
江言晶摆手:“没有没有,都是对漂亮大姐姐的肺腑之言。”
下班后,孟沅去了那个快递点,拿到东西,带回了家。
拆开后,果然又是个新款的名牌包。
从她十八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