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想要宋羡归喜欢他,这个愿望实现了,宋羡归就理所应当的要答应他的第二个愿望——留在他身边,陪着他,做他的归属。
傅野不要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只想知道宋羡归是喜欢他的,他只需要知道宋羡归对他并非全然无意,这就足够了。
剩下的一切他根本不会相信,也通通不想听,更不会不想知道。
他想要知道的事,从始至终都只不过是那一件——
傅野咬牙说:“那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
傅野不甘心。
宋羡归没说喜欢他之前,他就要把宋羡归困在身边;现在,宋羡归已经亲口承认了那句喜欢,傅野就更加不可能再放他走。
什么理由,什么借口,都不可以,都不能让宋羡归再次离开他。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宋羡归?是你亲口告诉我,你喜欢我,现在你又跟我说什么没办法在一起。”
傅野已经快要被宋羡归一而再、再而三的话逼疯,他抓狂般冲着宋羡归喊道:“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要我怎么做?你说啊,你告诉我!”
傅野不明白,他好像一直都听不懂宋羡归的话。
他们之间好像永远都存在思维差异,傅野在宋羡归眼里是透明的,可宋羡归心里想的东西,傅野从来看不懂。
可他明明已经说过是喜欢自己的,为什么又怎么都不能和他和好如初?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这样好好在一起呢?
和他回家吧。
那个房间多么空,多么安静,傅野一秒都不能待下去。
宋羡归,你真的就忍心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不管也不顾吗?
宋羡归沉默听着傅野的喊声,他知道,傅野是在死缠烂打,他今天出现在这里,似乎就没想过要让宋羡归再离开。
宋羡归已经不怕告诉他自己所有的想法,所有的顾忌。
毕竟,连最难以启齿的喜欢,他都已经全盘托出,全数告诉了傅野,他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藏起来的秘密了。
宋羡归抬头,眸中一片清明:“傅野,你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继续和你在一起,那你告诉我,傅野,我和你在一起到底有什么必要?”
傅野被他的反问弄得发愣。
一直是他在歇斯底里,喋喋不休,现在那个提问的人变成了理智的,一针见血的宋羡归,他反倒变成了不会说话的哑巴。
傅野想要张嘴回答,可还没发出声,就被宋羡归截断。
“你喜欢我,你依赖我,你离不开我,你在我身上找爱情,那我呢?”
宋羡归问他:“我现在答应你,和你回去,当作什么事都没发,我们继续在那个房子里,过完第一年、第二年,就像你说的,我们一直守着对方,就这样过下去。”
他在形容傅野心中搭建的美梦,傅野自己都快要溺在里面,可宋羡归话锋一转,梦就要破灭。
“那我们是用什么身份做这些事?情人?甲方?”宋羡归冷笑道,“还是说,是你一时兴起在合同上写的那样,所谓的‘恋人’?”
傅野觉得他的话很奇怪。他们已经心意互通,他都已经跪在这里求爱了,怎么可能还会是“情人”?
当然,必须,一定,也只会是恋人啊。
可宋羡归语气里对“恋人”这两个字,似乎也并没有多在意,甚至带着些轻蔑与好笑。
傅野皱紧眉头,问他:“你什么意思?”
不要卖关子了,不要再和他玩文字游戏了。直接、直白、毫无保留地全部告诉他,有关于你所有拒绝的理由,所有的顾忌。
傅野想,无论宋羡归说什么,问什么,他都一定会回答得上来。
可傅野没想过,宋羡归会问他:“你是同性恋吗?”
傅野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说“我不是”,可他不可能不是——他对沈之眠有过暧昧不清的心思,对待宋羡归时心意也已经这样明显。
傅野喜欢宋羡归,那他就是同性恋,毫无疑问。
可这个问题问得实在奇怪,傅野摸不清宋羡归的想法,他只能被动地在宋羡归的问题里做那个最老实,最守规矩的好学,乖乖告诉他自己的真实答案。
傅野吞咽着口中的唾液,只觉得喉头发涩,两个字吐出来竟这样艰难:“我是。”
宋羡归眼都没眨,一字一句地追问他:“有谁知道你是?”
傅野觉得莫名其妙:“我和你在一起这件事,我身边没有人不知道。”
傅野身边有个“小情”,是个男人,长得不错,性格很冷,假清高,还和沈之眠有半分像,玩玩而已。
这些标签堆砌成了一个,在傅野身边存在的,人尽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