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页
    宋羡归被他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气笑了:“和你有关系吗?”

    不对,傅野看着他脸上挂着的嘲弄似的笑意,心里不爽,这和刚刚的笑根本不一样。

    “和我没关系?”傅野微微眯眼,眼里的危险神情明晃晃的挂着。

    宋羡归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刚刚傅野越界的行为,宋羡归下意识地往后撤,偏过头,不去看他。

    傅野察觉到他躲自己的心思,火气更甚,冷声道:“躲什么?看着我!”

    宋羡归不知道他又犯什么病,怕他再发疯,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去看他。

    两个人视线交合,强势对上倔强,没有一丝暧昧,气氛冰冷到了极点。

    两双淡漠而漂亮的眼睛相对,都把对方笼罩在眼底,却没有一个人真的把对方放在眼里。

    这个时候的他们还没想过,明明只是一个对视,一场最难堪的相遇,一段最不应该存在的关系,却要彼此纠缠三年,甚至更久。

    最开始,他们之间总在僵持,傅野习惯所有人都顺着他的意,不允许出现忤逆。

    偏偏宋羡归从始至终都不惯着他。他总在拒绝他。

    傅野不知道自己在怄什么气,他看上宋羡归无非就是因为他长得像沈之眠,天底下长得像沈之眠的人太多了,多少人挤破头往他怀里送人。

    他们之中有的鼻子像,有的眼睛像,有的嘴巴像,拼凑起来几乎就是一个完整的沈之眠。

    可没有一个人像宋羡归这样不识趣。

    一次次,一次又一次,宋羡归总是不在他的掌控内,傅野开始觉得焦躁。

    本就不多的耐心即将宣告结束,傅野烦躁地想,就是自己给他好脸太多了。

    他伸手将车门锁打开,看都没看宋羡归一样,沉声说:“滚出去。”

    宋羡归想都没想,毫不留恋地下了车,转身就走。

    傅野看着他潇洒的背影,胸腔里闷着的那口气散不出,压抑着四处撞,他猛地一拳砸到方向盘上,刺耳尖锐的汽车鸣笛声响彻办公楼门口。

    路过的行人诧异地驻足往车窗里探,树枝上的厚重积雪似乎都颤了下。

    宋羡归头都没回一下。

    经此一事,傅野终于消停了。

    对此感触颇深的还是小王。

    连续一整周没断过的求爱花,终于在宋羡归选择留下那束洋桔梗后消停了,他最初猜测这是宋羡归接受人家了。

    可后面看起来又不像,因为宋羡归依旧还是那个工作狂,每天都泡在办公室和设计稿里,没有一点恋爱的模样。

    那些花停了之后,公司的大清晨里,也再也没有一件署名为“无名氏”的专属快递,派送给宋羡归。

    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的平静。

    日子一天天往后过,那束插在花瓶里的白色洋桔梗一点点枯萎,凋谢,这件曾经被津津乐道的事,渐渐没人再提了,好像那些人人议论的追求和八卦都不曾存在。

    一切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骤雨,天晴之后,太阳一出就没有人在意了。

    宋羡归依旧是宋羡归,冰山薄情工作狂,公司里所有人都在替臆想里那个送花被拒的可怜美少女惋惜。

    私底下有人说宋羡归真的薄情,一点都打动不了。

    大概,只有沈阳记得那一天,他要向汇报工作报表,敲门,没有回应,他自顾自进来了,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宋羡归低着头,目光温和地注视着窗台那束快要谢完的洋桔梗。

    沈阳进来他都没有察觉,还在用指尖碰那片凋落的花瓣。

    沈阳从来没见过宋羡归这样失神的表情。

    谈不上失落,也不是伤心,但一种淡淡的惆怅感莫名涌到心头。

    要说宋羡归毫不在意,沈阳不信。

    但要说他真的有多在意,沈阳想,那倒也真没有。

    不然,为什么宋羡归在发现他早已走进来时只是愣了下,随后指着花瓶里歪歪倒倒的花枝,没什么情绪起伏地说:“一会儿全都丢了吧,花瓶也不要了。”

    一切都在往正常的轨道线上走,傅野的出现只是宋羡归平静的活里的微不足道的一点偏航。

    甚至连过客都算不上。

    两个人上一次的分开并不愉快,宋羡归没想过这辈子会再见到傅野。

    两人的身份摆在这里,如果不是傅野刻意招惹,他们两个就只会是陌路人,即使有过一次救命的恩情,再见到,大概也是点头之交。

    但缘分本身就是个未知定数,每一个小插曲都在细枝末节里决定了未来的结局。

    一如此刻,宋羡归在月中平常的一天,照例加班到十一点,刚走出办公楼门口,就看到了那辆几乎要和夜色融合在一起的暗黑色卡宴。

    今晚天上的星星很多,一片片笼罩在头顶,像一片颠倒的大海,不需要特意照明,宋羡归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