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身子一矮,敏捷地避开枕头,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床边。
“许大茂,你干什么?”
借着月光看清来人是许大茂,秦淮茹又惊又怒,急忙坐起身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你闯到我家来干什么?”
“干什么?我还要问你干什么!”
许大茂眯着小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秦淮茹,觉得那张白嫩的小脸在羞恼之下显得更诱人了。
就像他曾经趁着半夜摸进那户年轻的小寡妇家时的感觉一样。
那小寡妇开始也是像秦淮茹这样指着他的鼻子骂。
可是等他掏出两块钱递过去之后,小寡妇还不是乖乖地任他驰骋。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我在自己家睡觉,干什么了?”
秦淮茹裹紧了被子满脸紧张道:“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可喊人了!”
“喊人?喊谁啊?”
许大茂咧着嘴淫笑道:“喊人来听听你刚才躲在床上玩自己是什么动静吗?”
秦淮茹闻言脸色大变,刚才的人影果然是许大茂!
“许大茂,你少胡说八道,你一个大男人深更半夜闯到我一个女人屋里来,信不信我报公安抓你!”
秦淮茹强自压下心中的慌乱,色厉内荏道:“你这可是耍流氓!”
“耍流氓?我怎么耍流氓了,你刚才砸了我家玻璃,我还不能来找你说理了?”
许大茂阅女无数,自然看得出秦淮茹心中的慌乱,不由得意一笑,拖过一张长凳在床边坐了下来。
“谁砸你家玻璃了?你少血口喷人!”
秦淮茹下意识地往床角缩了缩,裹紧了身上的被子。
“秦姐,不就是块玻璃吗?其实也算不了啥大事儿。”
许大茂挑了挑眉道:“我听说贾东旭和贾张氏都被何雨峰给打住院了,但留你一个女人独守空房也太不像话了。”
秦淮茹冷冷地盯着许大茂,心里盘算着如果喊人的话,许大茂真胡言乱语一番,自己以后还怎么做人了!
“秦姐,你看你屋里冷的,我这个当弟弟的也心疼你,要不今晚你去我屋里睡?”
许大茂搓着手道:“虽然我家玻璃也破了,但是好歹还能挡风,省得你一个人在这挨冻。”
“许大茂,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淮茹咬着牙道:“你以为我是那种人吗?”
“那种人?那种人是哪种人啊?”
许大茂嘿嘿笑道:“秦姐,你放心,这大半夜的谁知道呢,只要你听话,我给你五块钱!”
说着,许大茂从兜里摸出一把零钱放在床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淮茹身上游走着。
被许大茂这么看着,虽然秦淮茹裹着被子,却仍感觉像是被人看光了似的,身上不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样秦姐?独守空房的感觉不好受吧?”
许大茂把钱往秦淮茹身边推了推道:“要不明天中午我请你去吃涮羊肉怎么样?”
“许大茂,你给我滚!”
秦淮茹闻言不由羞愤欲死,许大茂这是把自己当半掩门了吗?
“嫌少?再给你五块,十块钱够了吧?胭脂胡同的头牌一晚上才两块钱。”
许大茂又拿出五块钱放在床上道:“秦姐,见好就收吧,我看你也难受得厉害,别把自己憋坏了。”
看着那一把零零碎碎的票子,秦淮茹发现自己可耻的心动了!
“秦姐,你放心,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绝对不会出去乱说的。”
见秦淮茹脸上露出心动之色,许大茂心里痒痒得像是猫抓似的,索性直接坐在了床上,伸手去掀秦淮茹的被子:“走吧,明天中午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涮羊肉还是烤鸭随便你挑!”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去!”
秦淮茹猛地推开许大茂,咬着牙骂道。
许大茂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了!
平日里她就察觉到许大茂经常用那种充满欲望的目光偷看他,被她发现时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今天自己已经被他撞破了秘密,如果真的妥协的话,以后肯定会被他拿捏!
如果让贾东旭和贾张氏发现了,虽然不至于像旧社会那样被浸猪笼,但自己的下场绝对会非常凄惨!
许大茂冷不丁被推了个跟头,撞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咣的一声闷响。
声音虽然沉闷,但在寂静的夜里却被无限放大。
许大茂本就做贼心虚,被秦淮茹这么一推,立刻恼羞成怒起来。
“秦淮茹,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镶金边了?十块钱还嫌少?”
许大茂爬起来冷哼道:“信不信我把你刚才做的事告诉贾东旭和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