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他爸许富贵的班进厂当上放映员之后更是变本加厉,经常趁着下乡放电影的机会勾搭大姑娘小媳妇儿。
但他好像从来不会随便带女人回家。
没记错的话,原剧中许大茂应该是61年或62年左右才和娄晓娥结婚,现在这货就是个单身狗。
“不愧是许大浪…刚下乡回来还不消停,大半夜的不睡觉搁这玩手工活呢。”
何雨峰一脸嫌弃,嘴角忽然浮起一抹坏笑。
从院子里捡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躲在抄手游廊拐角处做好了准备。
在听到床板声明显加速,隐隐还有点刻意压制的粗重喘息声时,何雨峰手腕一翻,借着巧劲将石头朝许大茂家的窗户扔了过去!
哗啦啦!
一声脆响,窗户上的玻璃应声而碎,玻璃的碎裂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啊!”
紧接着,屋里响起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何雨峰捂着嘴强忍着想放生大笑的冲动,转身跑进了中院,推开正屋房门钻了进去。
“这一下不知道能不能把许大浪直接给吓萎了!”
听到后院传来咣的开门声,何雨峰顺手把白面和肉往桌上一放,慢悠悠地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那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大半夜砸老子家玻璃!”
水还没咽下去,许大茂那公鸭嗓子便从后院响了起来。
许大茂拎着裤子手忙脚乱的系着腰带,一张驴脸扭曲得跟麻花似的,气急败坏的站在家门口跳着脚!
刚才秦淮茹在窗口看到的黑影就是他!
原本他是打算出去上厕所的,可路过中院的时候隐隐听到了熟悉的动静。
许大茂好奇地凑过去扒着破窗台一看,发现贾家屋里床上高耸的被子正剧烈地颤动着。
贾家母子都在医院,那屋里也就只能是秦淮茹了!
这货馋秦淮茹好久了,发现秦淮茹竟然还有这一面,他差点没忍住直接冲进去。
但或许是冰冷的夜风帮他保持了清醒,没有让小蝌蚪占领高地。
进不敢进,走肯定也是舍不得走的。
许大茂只能想象着秦淮茹那张娇嫩的脸,硬是扛着寒风躲在窗台底下听了个过瘾。
最后秦淮茹那压抑的声音让他心潮澎湃,不小心碰倒了竖在墙边的烧火棍,吓得他赶紧跑回了家,厕所也没去上。
其实当年贾东旭刚把秦淮茹娶进门那天,他和院里一帮半大小子也偷偷听过墙角,后来他也不是没干过这事儿,所以对秦淮茹的声音并不陌生。
可今天的情况不一样,他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秦淮茹的秘密。
如果能好好利用的话,说不定能带来意外之喜!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脑海中已然幻想了十几种不同的情况。
可最后的结果都一样,就是秦淮茹还怕自己的秘密泄露,只能老老实实听他的安排。
以前他也不是没幻想过秦淮茹,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格外有感觉。
所以哪怕这次下乡时也没闲着,仍然忍不住又想奖励自己一下。
就在许大茂躲被窝里来了一套七十二式,在脑子里把秦淮茹整得惨兮兮即将飞升之际…
突如其来的巨响直接就把他给吓回去了!
又惊又怒之下,许大茂直接拎着裤子冲出家门,却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那孙子绝对是故意的,专门瞅准了时机突然来这么一下!
“狗日的,给老子滚出来!”
许大茂一边穿着裤子,一边破口大骂道:“杀千刀的,敢砸你茂爷家玻璃,别让老子逮着,老子弄死你!”
剧烈的动静顿时把对面刘家人吵醒了。
刘海中拉开灯,披着衣服走出家门。
“许大茂,大半夜的不睡觉鬼哭狼嚎的干什么?你不睡别人也不睡吗?”
刘海中那只被捏断了手指的胳膊还挂在脖子上,绿豆小眼滴溜溜的转着,见许大茂神情曲扭,不耐烦地训斥道。
“二大爷,不知道哪个孙子把老子家玻璃卒瓦了!这寒冬腊月的砸人家窗户,明摆着是不让我好过啊!”
许大茂脸色涨红,也不敢提自己刚听完墙角又被人听的事儿,只能揪着砸玻璃这件事不放。
刘海中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头。
许大茂并不知道他这个二大爷的身份已经被撸了,但他依然觉得许大茂在阴阳他。
“许大茂,为什么人家不砸别人家玻璃,偏偏砸你家的,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刘海中背着一只手踱到许大茂家门口,看了看被砸了一大窟窿的窗户道:“你这个坏种,平时就不干好事儿,现在遭报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