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衍序扶在他后腰的那只手却没有松开。文觉浅用力想要起身时,那只手反而加重了力道,将他按回原位。
文觉浅身体一僵,不解地抬起眼,都已经让他如此难堪了,温衍序还想做什么?
他没有再挣扎,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僵硬地坐在温衍序腿上,以这种近乎屈辱的亲密姿态,等待着听到一些更伤人的话语。
他可以承受的,听完,离开,再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既然已经没有人会为他提供庇护了,那就尝试在最坏的处境里找到还能走的路。
然而,温衍序并没有如他预想般继续讽刺或羞辱。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文觉浅,问出了一个让文觉浅猝不及防的问题:
“是因为乔月寻吗。”
文觉浅的瞳孔猛地收缩,震惊地看向温衍序。
他不知道温衍序是如何发现的,难道他们之间因乔为月寻而产生的那些隔阂与争吵,温衍序并没有完全忘记?
巨大的震惊暂时压过了那份难堪,文觉浅顾不上其他,带着试探反问:“你还记得?你知道他和你有90%的匹配度?”
温衍序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爸曾经跟我提过。”
文觉浅在心里快速做出判断,这里的记忆有偏差。
何易水在温衍序失忆前并未向他提到匹配度这件事的。
在温衍序现在的认知里,这大概是何易水给他的一份关于未来伴侣选项的参考意见。
温衍序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锐利,“不过,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是爸身边的人给你通风报信,还是你用了什么别的手段?”
文觉浅的嘴唇动了动。他没有办法解释消息来源。
温衍序的眼神冷了下来,带着上位者惯有的,权威不容侵犯的态度,“文觉浅,记住你的身份,做好你分内的事,有些东西不是你该碰的。”
文觉浅坐在他腿上,听着这番训诫。
这些话彻底点燃了文觉浅心中压抑的委屈,他猛地抬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不是我该碰的?”他反问了一遍,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的意思是我该什么都不用管,就安静地等着,你和那个跟你匹配度90%的乔月寻在一起,然后等着被你扔掉吗?”
他看着温衍序,那双漂亮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怒火,而怒火之下,则是掩盖不住的悲伤和惶恐不安。
温衍序看着那双眼睛,心脏莫名地传来一阵细微的抽痛。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解释,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迫:“我不会和他在一起。”
文觉浅正被怒火和伤心冲昏头脑,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更觉愤怒和委屈。
“你不会和他在一起?那你刚才说我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是怕跟我表现得太亲密,被他看见了,他会介意,会影响你们的关系吗?”
温衍序的眉头皱起来。“胡说什么,我和他根本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文觉浅的声调又拔高了一截,“没有关系,你为什么不避嫌?”
文觉浅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声音里带上了哽咽,“温衍序,如果是以前的你,根本不需要我这样,你会在第一时间发现我的介意,然后主动跟他保持距离!”
他的眼眶越来越红,声音开始发颤。失忆前的温衍序根本不需要他主动争取什么,那个人总是抢先一步,在他还来不及感到不安之前就主动和可能让他介意的人保持社交距离。
“你从来只会对我有占有欲,我只能靠近你,而你不许别人靠近我!可现在呢?你居然这样对我!”
过去的温衍序虽然强势霸道,但也将他护得妥妥帖帖,什么时候需要他这样费尽心机、甚至不惜用勾引来证明什么、维系什么?
而现在这个温衍序,冷漠、理智、疏离,还会因为另一个Oga而警告他“注意身份”!
文觉浅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气,两股情绪搅在一起绞成一股绳,越绞越紧,最后从喉咙里绞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
“那我们分手好了,你去找他!”
温衍序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嘴唇,一向在商场上沉稳强势、能言善辩的温总,此刻在面对未婚夫带着哭腔的指责时,竟有些词穷,只能脱口而出:“不分手!”
虽然他自认为并没有做文觉浅口中那些事,但在哭得可怜兮兮的人面前,仿佛他真的是个背叛了未婚夫的渣男,那些解释连他自己都觉得缺乏说服力。
“我没有要和他在一起,我和他没有关系。”他只能重复着这句辩解,眉头紧锁,试图安抚文学前的情绪。
“那你为什么拒绝我?”文觉浅不依不饶,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刚才,我都那样了,你为什么不吻我?不就是怕被乔月寻看见吗?怕被他知道你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