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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可能连拘留都不必,因为徐家肯定会为他提供优秀的法务团队,能把案子拖成漫长的民事诉讼。

    “觉浅,爸爸不是不心疼你。”

    文启山抬起头,文觉浅看到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徐总答应,只要我们不报警,他会给你补偿,也会狠狠管教徐泽翘,保证他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骚扰你。”

    “爸爸知道,你收到的时候他们再怎么补偿都无济于事。”

    文觉浅攥紧了拳头。

    “而且,如果你报警,就相当于和徐家撕破了脸。”文启山看着他,目光里有让文觉浅窒息的东西。

    “但是文远医疗真的需要这笔钱。公司里几百个员工,都等着发工资。供应商的货款已经拖了很久了,再拖下去,他们要去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了。到时候文远会完了的啊!”

    文觉浅没有说话。

    他站在书房里,看着父亲的脸。那张脸上满是疲惫与痛苦。

    他知道父亲不容易,他知道文远医疗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

    所以,他最终点了头。

    放弃报警之后,徐总给了文启山一笔“补偿”,作为“对文觉浅受到惊吓的歉意”。

    文觉浅对徐泽楚的入学指导也取消了,他不用再去徐家。

    他以为这个噩梦到此为止了,但他还是再次见到了徐泽翘。

    徐泽楚被北辰录取的消息在三个月后传来,徐家大摆升学宴,为了感谢文觉浅的辅导,特别邀请了文家参加。

    文启山收到请帖的时候犹豫过要不要文觉浅去。

    文觉浅说,去吧,徐泽楚考上北辰确实是好事,她也确实很努力,况且徐总特意邀请了我,如果不去,徐总会觉得文家在给他们下面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父亲变得灰败的脸上,补上了最后一句,“到时候,禾未撤回投资,爸爸,你又能去求谁呢?”

    文启山最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安慰他:“爸爸跟你保证,众目睽睽之下,徐泽翘不敢做什么,我们露个面,就找借口早点走。”

    宴会设在银冕市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面觥筹交错,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光芒。

    文启山和秦净秋被其他生意上的熟人拉去应酬。

    妹妹文觉雅与徐泽楚年龄相仿,两个女孩很快熟络起来,被徐泽楚兴奋地拉进了她自己的同学朋友小圈子里,欢声笑语不断。

    没有人注意到文觉浅去了洗手间后就没有返回。

    他是在洗手间里被堵住的。

    文觉浅刚洗完手,转过身,便看到徐泽翘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文觉浅瞬间反应过来,转身想跑,但一阵眩晕突然袭来,他的腿发软,视线开始模糊。

    他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有人给下了药,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中招的。

    迷迷糊糊中他感受到自己被拖出了洗手间。

    然后文觉浅听到了电梯“叮”的声音。

    他勉强恢复了意识。

    被拖出出电梯时,文觉浅猛地抓起电梯门外摆放的一个装饰瓶,狠狠砸向徐泽翘的后脑。

    瓶子碎了。

    徐泽翘惨叫一声,鲜血从后脑涌出来。

    文觉浅紧紧握住瓶子碎裂后残留的碎片,锋利的碎片割破他的手心,带来疼痛的同时也让他清醒了些。

    文觉浅趁徐泽翘反射性捂住头哀嚎的瞬间,向走廊跑去。

    身后传来徐泽翘的咒骂和挣扎着试图爬起的声音。

    电梯在身后,文觉浅跑向安全楼梯。

    推开门,他开始往下跑。

    不知跑了多少层,追他的声音似乎停了。他的腿在发抖,药效让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

    他推开安全门,走出楼梯间,顺手锁上。

    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工作人员正推着推车经过,看见他从安全楼梯里走出来,停下脚步。

    “先生,请问您是哪一层的客人”

    “我走错了。”文觉浅的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我要去三层的宴会厅,能带我去吗?”

    工作人员看了他狼狈的样子,点了点头,帮他按了电梯,然后站在推车旁等待。

    文觉浅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心脏剧烈跳动。他颤抖着手,点开光脑,同时拨打父亲和母亲的通讯。

    也许宴会厅太吵,他们都没有接,他又打了一遍,还是没接。

    他的目光慌乱的在通讯录中检索,从“方羽澜”、“邹星竹”,“滑到“温衍序”。

    他的手指在那个名字上停了一下。

    上个学期以来,因为同在一个实验小组,他们的关系亲近了很多。

    温衍序是项目组长,身份高,能力出众,但对待组员并不高高在上。

    在文觉浅心里,温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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