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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障的内部就会出现裂隙。

    99在外面使力,温衍序自己的意识在里面配合。

    内外夹击, 封印更高效率被打破。

    而文觉浅的任务,是刺激温衍序主动回忆起过去的记忆。

    文觉浅停下脚步。

    “阿序。”

    温衍序侧过头看他。

    “你还记得我们契约是怎么开始的吗?”

    这是他深思熟虑后想到的切入点。

    在温衍序目前被扭曲的认知里,他们的关系始于一场交易。那么,就修正这段记忆,给他讲述一个真实的开始。

    温衍序:“嗯。”

    文觉浅沉默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积蓄勇气。

    他说:“其实那天,我完全没有想到最后来救我的,会是你。”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没有看温衍序。

    “在那之前,我只觉得你是一个好人,帮助了我很多。”他的声音很慢,“当时我对你非常感激。却又不受控制地,对你生出了一些别的想法。”

    宽大袖摆下,文觉浅的手指蜷缩起来。

    “当然,我也没觉得我们会产生任何超出同学以外的关系。”

    文觉浅的记忆回到了改变他人生的那一天。

    七年多前。

    那年文远医疗被客户拖欠了巨额货款,资金链断裂,急需一笔投资续命。

    禾未药业有大量现金流,正在物色合适的投资对象。文远医疗虽然规模不大,但在神经器械细分领域扎根多年,技术积累和人才储备都是有潜力的。

    禾未的老板徐总,有一个读初三的Beta女儿,也想考入北辰。

    为了讨好徐总,文启山让正在读高三的文觉浅给徐泽楚做入学指导。

    这极大影响了文觉浅的学业。

    高三的课业本就繁重,北辰的竞争压力更是不容一丝松懈,如果要给人提供指导,他只能在完成自己的功课之后挤出时间来。

    但面对父亲的恳求,他无法拒绝。

    还好徐泽楚不是个难以相处的女孩。她性格安静,学习认真,对考入北辰这件事有着近乎执拗的决心。

    文觉浅给她讲解的时候,她听得认真,对这个大不了几岁的顾问也很尊重,尽量不过分打扰文觉浅。

    但她的Alha哥哥徐泽翘,完全不一样。

    文觉浅现在想起这个人,生理上仍然会感到一阵恶心。那种恶心不光是情绪层面的厌恶,还包括身体反应。

    徐泽翘自第一次在徐家见到文觉浅后,就对他产生了某种心思。

    起初只是追求。

    文觉浅来徐家辅导的时候,他会“恰好”出现在徐泽楚书房,目光却一直黏在文觉浅身上。

    后来渐渐变成了骚扰。

    徐泽翘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文觉浅的电话,开始给他发消息,起初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寒暄,后来内容越来越露骨。文觉浅拉黑了一个号,他又会换一个新号加回来。

    再后来就变成了强迫。

    那天徐泽楚的辅导结束得比平时晚,文觉浅收拾好资料从房间出来,经过三楼走廊时,徐泽翘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趁文觉浅不备,将他拖入自己的房间。

    文觉浅已经不想回忆具体内容了。

    徐泽翘抓住了他的手腕,文觉浅挣了两下没有挣开,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徐泽翘反而收得更紧,将他整个人拽向自己。

    还好,文觉浅在北辰为了完成学分加入了散打社。虽然学得不厉害,但在Alha面前勉强自保还是可以。

    所以没让徐泽翘得逞。

    事后他从徐家逃了出来,匆匆回到了家。

    他想报警。

    但文启山阻止了他。

    文启山把他叫到书房,关上门。

    他听完文觉浅的叙述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带着压抑的愤怒。

    “觉浅,爸爸知道这件事是徐泽翘不对。他该被千刀万剐,爸爸恨不得亲手去撕了他。”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但是……你听爸爸说。”

    他一条一条地分析给文觉浅听。

    联邦法律对Beta,尤其是男性Beta,在性侵害方面的保护力度,远不如对Oga那样明确和严格。

    oga被侵犯的案子,法律有专门的法条,量刑标准明确,司法系统也会优先处理。而Beta遇到类似案件,定性困难,取证复杂,往往被归为普通的故意伤害或骚扰,处理起来时间长,伤害beta的alha和伤害oga的alha,定刑标准都不一样。

    更何况徐泽翘没有实施成功,文觉浅逃掉了。

    没有实质性的侵害结果,就算报警,徐泽翘受到的惩罚也不过是拘留、罚款、再加几个月的社区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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