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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父亲

    深入、试探、挑逗。

    感觉不错,

    赤井想。

    进入组织开始,他和琴酒之间一共进行了三次亲吻,三次都是自己主动, 恐怕琴酒这个人所能体会到的所有情感中, 是缺少爱情这一项的。

    难啃的硬骨头,但他就喜欢挑战地狱模式。尤其是正在进行的这个吻, 让他确认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三次接吻, 他都很克制地和琴酒仅限于“口头”接触,两人都没有多余的肢体动作, 没有象征安抚的触摸,没有爱意满满的拥抱,对于他来说, 一方面, 和琴酒的接吻只是手段、是博弈, 另一方面,他不能确定琴酒的意思, 多余的动作只会暴露自己的内心。

    他熟练地掌握着节奏, 他的技巧能保证和琴酒的第一次深吻带给对方的是旖旎和暧昧。

    在气息即将用尽时, 赤井准备撤退。

    后脑突然压上一个重物,阻止了他后退的动作, 琴酒的气息再次迎面而来, 带着强硬和不容抵抗,有些粗暴地开始进攻, 血腥味迅速在口中弥漫开来。

    赤井微微睁大眼睛, 一时间忘了呼吸, 对方的动作让他措手不及,肺内本就开始稀薄的氧气逐渐耗尽, 他用力,却没推开,缺氧让他彻底失去了主动权,过了足有五秒,赤井终于回过神来,不轻不重咬了琴酒一口。

    琴酒退了出去。

    平复着呼吸和因缺氧而逐渐加快的慌乱心跳,莱伊伸出拇指抹了下嘴角,皱着眉看身旁的人。

    琴酒的绿色瞳孔此时黑沉沉地盯着自己,散发着无比危险的讯息,“怎么,事情失去掌控,你开始退缩了?”

    莱伊微微一笑,毫无破绽,他伸出手指勾起一缕银色长发,手指打圈绕着:“哦?我不介意现在和你去开房的。”

    琴酒没理会这人张口就来的鬼话,他站起身。

    “我告诉你,诸星大。在我这你永远得不到你所谓的‘控制权’。”琴酒离开座位,经过时左手用力按在诸星大右边肩头,那个下午被摔的地方,清晰的痛意传来,赤井没有动,琴酒俯下身压低嗓音,“想清楚了再来,别怪我没警告你。”

    琴酒走后,赤井一动不动坐了一首歌的时间,长发遮住了表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过了很久,他终于动了一下。

    活动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右肩,赤井望向酒吧外。

    黑夜中早已没了那辆保时捷的影子,通向地狱的大门缓缓开启,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哪有什么退缩的理由,推门出了酒吧,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在寒风中他裹了裹外套,抽出一支烟点上,独自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空中居然飘起雪花,应该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雪,他想起来了,这条路他十多年前走过,变化太大以至于第一时间没有想起来。

    那是他第一次来日本。

    ·

    十二年前·东京。

    深秋,同样是夜晚,下起了小雪,是那一年的初雪。

    已经记不清是几点钟了,年幼的秀一在街上漫无目的闲逛。完全陌生的街道,风格迥异的建筑,和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英国截然不同。

    他经过一个酒吧门口。

    爵士乐?

    父亲最爱的音乐,在英国和母亲带着他和秀吉去过几次,小小的秀吉听不懂,他却不喜欢,听得昏昏欲睡,最后直接靠在父亲肩头沉沉睡去。

    好像一瞬间被迫长大成人。才一年不到,自己的品味居然变了这么多。

    鬼使神差地,他推门走了进去。

    托父母基因的福,15岁的他已经窜到了一米七六,加上脸上已经完全没有孩童的稚嫩,并没有人把他当做未成年,他进门后点了常喝的酒——他十三岁就背着爸妈偷喝酒了。坐在了角落,喝完一杯,也没有人赶他走。

    来这一个月了,自己还是没适应,反观比自己小的秀吉,倒是适应地很不错,他比较适合日本。

    自己不适合。

    应该也是体内来自西方血统的那部分基因作祟,他不适应这里,日本不是他的家。

    舞台上的男人唱着一首经典爵士乐,《Autu Leaes》,他经常听父亲在伦敦的家里哼过,熟悉的旋律响起,在陌生的国度,突然有了一种亲切感。

    十五岁的年纪,还做不到完完全全隐藏表情,尽管带着帽子,他此时因孤寂和心事重重而向下的嘴角还是被坐在不远处的中年男性看在眼里。

    兜里的电话突然响起,打断了秀一的胡思乱想,接起,是母亲怒气冲冲的质问。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秀一看了看怀表,“十一点。”

    “为什么不回家?”

    “我——”

    “你在哪?”

    秀一正想着如何搪塞过去时,音乐已经出卖了他,就听母亲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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