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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苏家不愧是豪门大族,府上的仆役训练有素, 走路干活都静悄悄的, 竟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 甚至没有人敢抬头看姜禾一眼。这让现代人意识尚存的姜禾生出一种眼前的屋里明明有人, 却像没人一样的悚然违和感。

    还好没多久,姜禾才刚洗漱完毕, 她的小夫郎就回来了,这屋里终于多了个能说话的人。

    苏子瑾的确是去准备早膳了,大王第一次到苏府来, 恐怕吃不惯府上的饭菜,他暗自记下,看来以后出门要带上王府小厨房的厨子才行。

    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这也是昨日宅中的一位叔叔教给他的,苏子瑾深以为然。

    苏子瑾这一早上的确是尽心尽力、准备得十分妥当,姜禾用得香甜,胃口大开。

    只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苏子瑾一个冰冷的眼神瞥向辛夷院服侍的一众仆役,他绝不允许有人乱说话。

    于是这些人纷纷低下头,更加噤若寒蝉。众人心中纳闷,七郎君出赘前只是生性孤僻、不喜欢人伺候,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让人有些害怕。听说昨晚八郎君的曦和院出了事,七郎君也不知道跟管家的长房正夫大伯说了什么,不仅曦和院的仆役受罚,连带着八郎君也被禁了足。

    要知道,八郎君可是这府上最受宠的郎君,反倒是这七郎君从前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赘了个好妻主后,竟强势招摇起来了。

    姜禾对这些一无所知,也不在乎旁人,一心只盯着苏子瑾细细地瞧。

    苏子瑾正站在姜禾身旁,忙着给妻主布菜,男人的动作极为优雅,也总是恰到好处地察言观色,姜禾的眼睛多瞅了哪个菜色一眼,下一秒菜品就会出现在她的碗碟里。

    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样细心妥帖,被他这样体贴周到地服侍着,姜禾舒服极了。她的阿瑾可真贤惠啊,姜禾带着笑意看他忙活。

    “别忙了,过来一起吃吧。”姜禾坐着,苏子瑾站着,她一伸手,就揽过了他的蜂腰往怀里带。

    嗯?怎么感觉穿上衣服腰还更细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饭饱思□□,姜禾吃得差不多了,又有美人在怀,便有些心痒难耐,手上开始不老实。

    她自家的夫郎,摸摸怎么了。

    苏子瑾脸上染上云霞,“妻主,别,还有人在”嘴上说不,他却没有推开姜禾,犹抱琵琶半遮面,反而更加勾人

    仆役们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将头低得更低,有眼色的人带头,便全部退出去了。

    姜禾凑得更近了些,手上动作不停,仔细欣赏着他的表情变化,真美

    那张脸上红潮涌动,原本细微的瑕疵也慢慢明显起来,姜禾发现了他脸上有一道细微的抓痕,轻咦一声。

    白玉本无暇,如此岂不可惜,姜禾停下了动作,她现在的心情就像一个人原以为得到了稀世珍宝,却突然发现珍宝并不如想象中完美,败了兴致。

    苏子瑾有些迷茫地望向妻主,发觉她直盯着自己脸上时,就知道大事不妙。

    他今早已经在脸上敷了薄薄的一层珍珠粉,却不想妻主来了兴致,作弄得他不上不下,他情绪大激动,那道小血痕便藏不住了。

    哪有女人不喜欢天生丽质的美男子,何况妻主的后院,以及那些蓝颜知己,是一个赛一个的美丽,简直是繁花似锦、争奇斗艳。

    他知道自己犯了男人的大忌,他自知容貌在男人中只属上佳,而非绝色,便在入了王府后更加勤加保养、精心设计,却不想还是让妻主看见了他不堪的一面,也不知道会不会惹她嫌恶,苏子瑾的心情愈发患得患失起来

    他将脸轻轻侧过,掩饰着那道其实不怎么能瞧得出的小伤痕。

    姜禾却只以为他是害羞,兴致去得快,新乐趣来得也快,觉得他这样新奇又可怜,让人又想狠狠蹂躏,看他还能再多勾人

    姜禾忍不住用鼻尖在他脸上轻蹭,真的好香啊简直让人想要将其吞之入腹。

    苏子瑾被妻主的动作蹭得发痒,脸更加红得滴血,唇角却忍不住轻轻扬起。

    姜禾真喜欢看他这副模样,喜欢看纯洁的玉兰花被雨水打湿、散落一地的凄美。美人美景令人食指大开,饭都能多吃上几碗。

    当然,色易熏心的同时,姜禾心中也略有歉意,她讪讪一笑,心里大约清楚苏子瑾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她年轻气盛,昨晚一时被小恶魔夺舍,作弄起人来手上确实有点没轻没重了。姜禾轻咳,轻抚过他微热的面颊,语气温柔,“还疼吗。”

    苏子瑾轻轻摇头,实在有些受宠若惊,妻主何曾这样待过他,他几乎快要溺毙在这份从未体验过的关怀与温柔之中,下意识忘却自己是怎么得到的这份宠爱。

    怎么这么乖啊,姜禾良心尚在,怜爱之心更盛,还好苏子瑾脸上只有这一道抓痕,也不大严重,若是留下疤痕,岂不真成了白璧微瑕了,想想姜禾都心疼。

    “快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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