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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别的甚么事,冒犯到了兄长。”

    你很好。

    你没有错。

    错的人是我。

    裴君淮自责,在心里暗暗道着对不住。

    “温仪有错,皇兄可以苛责我,惩治我,我承受得住,可是皇兄,你能不能……不要不搭理我。”

    裴嫣哭着道:“我只有皇兄了。”

    裴君淮呼吸一窒。

    “从小到大,皇兄是对我最好的人,我们相伴了那么多年,我不能失去皇兄。”

    裴嫣走近他:“我不嫁了……我谁都不嫁……从今往后,我只留在皇兄身边,陪着皇兄,陪着皇祖母终此一生……”

    “不可!”裴君淮急声。

    “为何不可!”

    “因为你我是兄妹!”

    宫阙骤然陷入寂静。

    裴嫣哭泣着,怔怔望着太子,一句话也说不出。

    “因为你我是兄妹……”

    裴君淮看着她流泪的眼睛,喃喃重复:

    “裴嫣,我是你的兄长,我不能毁你清白,不能诱你误入歧途,更不能……更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铸成大错,误了一生。”

    “裴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只要你想,皇兄可以助你可以嫁与天底下最好的男子,嫁与这世间任何一人。”

    “裴嫣,选一个你喜欢的人,和他琴瑟和鸣共度一生。”

    裴嫣摇头,这世上不会再有人比皇兄更好了。

    “皇兄,我没有私心,更不会去打扰皇兄以后的生活。我只求、只求安安稳稳地……”

    “可是我有。”

    裴君淮忽然开口。

    裴嫣蓦地怔住了。

    未尽的话化为一声颤抖的问询:“皇兄…皇兄说什么……”

    “我有。”

    裴君淮静静看着她,眼中滚落一滴泪

    “我有私心。”

    “裴嫣,对不住。”

    “是我罪孽深重,我问心有愧。”

    第32章

    事态怎会堕落到如今这般地步。

    裴君淮心乱如麻。

    他不知应当如何面对皇妹。

    惭愧,悔恨,无地自容。

    “皇兄对不住你。”

    裴君淮后退两步,同裴嫣隔开距离。

    他转身便走,不再回头。

    难道要一直一直避着皇妹么?

    世上之事,并非一味躲避便能斩断因果。

    裴嫣不在他身边,但会频频出现在他眼前。

    醒时思虑,梦中亦会出现。

    裴君淮心绪不宁。

    他近乎自虐,疯狂地用政务麻痹自己。

    无济于事。

    他着眼于闲情雅致,意图清心寡欲。

    但……

    执笔立于案前,手腕流转勾勒出几笔淡云。裴君淮本欲专注于笔下山水图景,可笔尖游走,心神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冰封雪覆的夜晚。

    “皇兄……皇兄……”

    漫长的昏迷中,他时而听见裴嫣的哭声,时而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为他擦拭身体。最令他难以启齿的是,在某个混沌的时刻,他似乎紧紧握住了皇妹那只手……

    病瘾发作,让裴君淮失去了平日里的克制。他的唇无意间擦过裴嫣纤细的脖颈,感受到她轻轻颤栗。

    “别走……”他喃喃道,将裴嫣拥得更紧。

    黑暗中,他依稀记得细腻的肌肤触感,记得裴嫣身上淡淡的香气,记得那具柔软身躯与他紧密相贴的温暖。

    那是裴君淮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也是他清醒后极力想要忘记,却又深刻入心的记忆。

    手腕一颤,墨汁滴在宣纸上,晕开一片污迹。

    裴君淮猛然回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笔下山水改为画人,勾勒出一道亭亭玉立的女子身形。

    纤细的腰肢,柔美的肩颈,松散的发髻……

    少女身形窈窕,衣袂飘飘,虽无五官,却自成一段风流姿态。

    画中之人是……

    是裴嫣。

    裴君淮心头一震,急欲取另一张纸覆盖心思。

    殿外突然传来通报:

    “皇后娘娘驾到!”

    “太子在忙什么?”

    皇后的声音响起,不等裴君淮遮掩画作,她已款步入殿,来至桌案前。

    裴君淮只得行礼:“儿臣参见母后。”

    他迅速镇定下来,行礼间巧妙地将画纸往一旁推了推。

    “太子在作画?”

    皇后的眼神尖得很,目光落在储君遮藏的画上,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这是……哪位姑娘?”皇后抽出宣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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