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华;若事败,让他自己咬破毒囊,绝不能牵扯到相府半点!”

    “是,老奴这就去办!”管家领命,匆匆隐入了夜色中。

    同一片夜色下,京城南城的黑市暗巷里,也是暗流涌动。

    周云瑶的心腹丫鬟晴枝,此刻正披着一件宽大的黑斗篷,将脸遮得严严实实,神色慌张地穿梭在狭窄泥泞的巷子里。

    周云瑶已经嫉妒得发了狂。她等不及了,她要在即将到来的侯府家宴那晚,彻底拿下谢临川。

    晴枝按照黑市的规矩,七拐八绕地找到了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破败药铺。

    “掌柜的……”晴枝递过去一锭沉甸甸的金元宝,声音压得极低,“我要买一服最烈、无药可解的‘春风散’。要那种只要沾上一点,就能让人神智全失、只认本能的猛药。”

    药铺那瞎了一只眼的老掌柜收了金子,阴恻恻地笑了一声,转身从一个布满灰尘的药柜最深处,摸出了一个用红纸包着的药包。

    “拿去吧。这药性烈得很,若是没有女子交合解药,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得爆体而亡。”

    晴枝手忙脚乱地将药包塞进怀里,转身就要往外走。

    然而,就在她匆匆踏出药铺门槛的那一刻,迎面突然撞上了一个戴着斗笠、行色匆匆的男人。

    “哎哟!”晴枝被撞得一个趔趄,怀里的红纸药包险些掉落,她慌忙死死捂住胸口。

    “没长眼的东西,滚开!”那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透着一股阴鸷的狠劲,他似乎比晴枝还要心虚焦急,一把粗暴地推开她,闪身钻进了药铺的阴影里。

    晴枝惊魂未定地站稳身子,根本不敢多生事端,捂着怀里的春药,像一阵风似的逃离了黑市。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将计就计 “这酒倒香

    九月初九, 宣平侯府设重阳家宴。

    入夜后,花厅内灯火通明,檐下悬着一排琉璃灯, 灯影落在青砖上,照得满院桂花都像镀了一层暖金。

    梨园请来的戏班子在水榭边唱折子戏,咿咿呀呀的唱腔顺着夜风飘进厅中,缠着酒香、桂花香与衣鬓间的脂粉气,平添几分热闹。

    老夫人今日兴致高,特许府中家眷同席。

    谢承彦坐在温妩身侧, 今日精神尚可, 脸色比前些日子好些。

    温妩替他布了一箸清淡的菜, 又低声提醒他少饮酒。谢承彦看着她,眼底带着温和笑意, 倒真像一对相敬的夫妻。

    温妩垂眼回以一笑, 心思却半分未落在碗碟上。

    越是热闹场面,越适合藏事。

    今夜府中下人来往频繁, 戏班、厨下、酒房、灯火, 处处都有人手进出, 若要在这里做局,反而容易混进去。

    温妩从宴席开始, 便一直留意那些斟酒布菜的丫鬟婆子。

    果然,酒过三巡时,她看见一个婆子端着玉壶走向主桌。

    那婆子姓王,是厨房管事王三家的远房亲戚。

    早先温妩整理谢承彦院中份例时见过她几次, 此人一贯嘴甜,见人三分笑,在厨下很能混得开。

    只是上回齐府小宴后, 温妩暗中查过侯府里几处不对劲的人,这王婆子便在其列。

    她同外头某个米粮铺的管事走得近。

    那铺子表面供侯府米粮,背后却同李家门下人有牵扯。

    今夜王婆子走到谢临川身边时,手腕僵了一下。

    只那一下,温妩便看见了。

    她给老夫人斟酒时,动作顺畅,给魏氏斟酒时,壶口也未偏,偏到谢临川这里,酒线慢了半拍。

    她眼角还不由自主往谢临川手边的白玉盏瞟,像怕那只酒盏从视线里消失。

    温妩指尖轻轻扣住帕子。

    谢临川今夜没有穿飞鱼服。

    他坐在首席偏右的位置,一袭玄色常服,腰间只系一枚玉佩。

    席上热闹至此,他仍旧没什么表情,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盏,眼神扫过众人时凉薄得近乎漫不经心。

    可温妩知道,他这副散漫模样最会骗人。

    谢临川若真放松,反而不会这样安静。

    温妩又看向周云瑶。

    周云瑶坐在女眷席间,今日打扮得格外妍丽。

    秋香色褙子压着细金线,鬓边簪着一支珍珠步摇,抬眼看谢临川时,眼底柔情几乎要满出来。

    可那柔情下,又压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

    晴枝站在她身后,双手交叠在袖中,怀里似揣着什么。

    她的脸色比寻常白些,目光不敢落到任何人身上,偏手指一直在袖里动。

    温妩心里冷笑。

    好得很。

    一场家宴,竟能撞上两拨人设局。

    戏台上正唱到情深处,水袖翻飞,锣鼓声忽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