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临川臂弯里,抬头看见他绷紧的下颌,也看见他眼底那点近乎失控的占有。
谢临川抱着她走过长街,红嫁衣拖过冰冷青石。温妩闭了闭眼,掌心还残留着金簪扎出的疼。
马车停在街口,帘子垂着。
谢临川将她放上车,俯身进来,顺手压下车帘。光线暗下来,外头北镇抚司收刀的声响隔着一层帘幕传进来。
温妩坐在车中,嫁衣铺满膝头,唇边胭脂被他指腹蹭开一点。她抬眼看他,仍想笑,眼尾却先红了。
谢临川坐在她对面,掌中还攥着那枚染血的金簪。
“温妩,你再逃一次试试。”
温妩望着他,心口沉沉往下坠。
如今车帘落下,长街封死。
回家成了镜花水月。
她惹来的哪里是裙下犬。
分明是披着绯袍、循着血气追来的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