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50
大腿,宋善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无意间放出了什么巫术,凡她经过之处,都会立刻变得像是山岗间的巨石一般坚石更。

    比她的回答更先到来的是她的笑声。

    轻俏的、得意的,让他又爱又恨的。

    笑声沙沙拂过他耳廓,李巍抬起手,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她挪动膝盖压住。

    他顺势合拢手掌,五指紧紧扣住她纤细的小腿,青筋蜿蜒纵横,像是随时要攀上她,只想缠绕、绞杀的蛇。

    宋善至跨坐在他身上,上身挺得很直,若即若离,李巍望着她嫣红丰润的唇瓣,目光幽幽。

    “不看了。”她很爽快地推翻了刚刚的决定,那截蒲柳似的腰柔韧地弯下,唇瓣擦过他的下巴,“先亲亲。”

    她直直撞了上来,亲得乱七八糟,有些痛,但两人显然在这阵微妙的痛意中找到了更投入的状态。

    李巍咽下喉间的一声闷哼,只剩一点儿微弱的残音,宋善至耳根发烫,借着换气的功夫在他耳畔悄声道:“你怎么只知道让我叫出来,自个儿一声不吭?”

    一阵湿漉漉的水痕攀上他颈边。

    李巍倏地闭上眼,不想让她发觉眼中沸腾难休的忄青谷欠。

    “这不公平。”

    她的抱怨声低低的,带着一点儿若有若无的坏,李巍掐住她的腰,一阵天旋地转,两人之间的位置倏然间调转过来。

    “可是怎么办?”

    李巍凝视着那双染上绯色的杏眸,不紧不慢道:“这种时候我不想讲理。”

    话音才落,比先前还要炽热千百倍的吻铺天盖地压下。

    他似乎不想再忍了。

    李巍抱着她进了屋,门重重关上,隔绝了满院的花香,另一种馥郁的甜蜜香气缓缓溢散。

    小莲蓬蓄满了水,颤颤儿地顺着急流奔来的方向吐出清露。

    宋善至心砰砰跳,还以为今夜一狠心就能成功翻身登山,没成想还是戛然而止。

    眼看着李巍抽身要走,宋善至径直夹上他的腰,声音里还带着尖叫过后的淡淡沙哑:“不许你走!”

    李巍腰力过人,哪怕被她这么使劲儿夹/着,也维持着直直挺立的状态没有倒下去。

    倒下去的话,今夜可能真的没那么容易收场了——他在心底冷静地推算着可能。

    他不说话,低垂着眉眼,像是在隐忍什么。

    宋善至气冲冲道:“你当我不知道?你半夜的时候总会偷偷过来看我。怎么,你是养成了夜探采花的习惯,正大光明这一招反倒行不通了?”

    被她毫不留情地当面戳穿,李巍有些窘然,低声解释:“不是……我只是有些,焦虑。”

    一睁开眼,眼前没有她的存在,他心中就会莫名鼓噪不安。

    平时在军中事务繁忙,尚且可以勉强压抑,但回到家之后,那股不安感就会奇异般地疯涨加剧。

    哪怕他知道,她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或侍弄花草,或翻看话本,自由自在地做着她想做的事。但这些时日那股不安与焦虑交织而成的恐慌总能轻而易举地压过理智,只有真真切切地看到她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才能平静下来。

    在他开口之前,宋善至也发觉了点儿不对劲。

    李巍最近真是过分粘人了。

    放在从前,打死她都不相信那个冷面冷性的少年会和粘人这个词沾上边。但事实就是,不仅仅是沾边的关系,是极其、十分、特别粘人。

    她自个儿悄悄琢磨了一下,可能和她小时候跟着大人去林子里打猎的时候被一头小野猪追,结果后面连着半个月都梦到被野猪一家追杀是一个道理。

    自从上次她躲在野温泉石头边吓他那回开始,李巍就表示出对她莫名消失这件事格外强烈的抵触感。这次她被炀王残党掳走,他一定也很不好过。

    那股紧紧缠在他腰间的力道缓缓松开。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柔软如春柳的手臂。

    “你上次的话我听进去了,我之后不会再随便吓唬你了。”想了想,她谨慎道,“旁人搞出来的事情不归我管,我不负责。”

    李巍垂下眼,看着她因为郁闷而嘟起的面颊,指腹抚过那块儿最红的地方,眼睫轻轻颤动,噙着淡淡的笑:“你不对我负责?我可不想交给旁人。”

    宋善至一听他这语气不对,松开他的腰抬头一看,险些气歪了眉毛,哪有什么忧郁凄凉破碎的美男子?人家得意着呢!

    她往后一倒,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躲过之后又觉得不解气,双腿蹬着风火轮一般朝他踹去:“快滚快滚,看到你都烦。”

    李巍一把握住她的脚踝,修长有力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扣紧她的小腿肚,不知按到哪个穴位,宋善至顿时没了再扑腾的力气,索性倒在罗汉床上装死。

    李巍失笑,又一次倒了下去。

    一个轻盈若春风的吻落在她光洁的额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