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拨茶盖。

    “有事啊,没事我来干嘛。”

    “说。”

    姜迟吐出一个字。

    许攸哎了一声。

    “前几天你娶侧妃我娘没来,又病着了,我爹遣我来跟你说一声,过几天再见侧妃娘娘。”

    “病得很重?”

    “也不严重,但你知道她那身子才刚好,一点险我们家也不敢冒。”

    许攸痞里痞气地笑了一声。

    这几年虽然见面少,但姜迟心里自然是尊敬这位老师的,不然也不会那夜特意跑这一趟,后来人没去,国公爷心里过意不去,专门让他来说一声。

    “知道了,先让老师照顾好夫人,见她的事……不急。”

    许攸看他脸色。

    “那美人得多像?能让你这么重视。”

    “哗——”

    姜迟抬手抽出一旁的剑。

    许攸连忙举起手。

    “别别,我今儿不来打架。”

    他一边往外退,一边奇怪。

    “今儿怎么火气这么大?一脸急着献身未遂的表情?”

    姜迟只当没听见。

    许攸放肆大笑。

    “怎么?没经验的二十二岁太子殿下被你侧妃嫌弃了?”

    姜迟的脸色顿时沉了。

    许攸啧了一声。

    “你这人真没意思,要我说早几年就该找几个姑娘伺候着,也省得现在这样,整天板着脸也不说话,谁在你东宫也高兴不起来。”

    “嗖——”

    姜迟手一甩,长剑飞了出去,擦着他的侧脸钉在了后面的柱子上。

    “别呀别!”

    许攸一边往外跳着避开,叽叽喳喳跑走了。

    *

    姜迟离开后,阿眉等了好一会也没见他回来。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到最后她头一点一点地,等在床边睡了过去。

    这一觉却睡得不安稳,断断续续做起噩梦来。

    阴雨连绵,昏暗的屋子里佛香环绕,仿佛是一个寺庙里,她站在一扇门前,远处的梵音伴随着屋内隐约的争吵声响在耳边,阿眉下意识凑近去听。

    “哗啦——”

    桌子上的花瓶被摔碎在地上,一道激烈的女音落下。

    “说了多少遍了,你看错了!”

    “没有,我不可能看错。”

    她对面的声音温柔许多,从容中带着一丝急切的笃定。

    “那是我的女儿对不对?我当年是——”

    “没有!”

    她再次激烈地打断她。

    “我说了——”

    “你骗不过我的,我们认识多少年了,那就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认错!”

    温柔的女声显然也急了,她步步紧逼。

    “你把她换走了是吗?你这么多年,把她困在家里,不让她见人,是怕我看到是不是?

    我如果今天不来上香,我如果没见到她——啊!

    咳咳咳……”

    一阵推搡声从里面传来,温柔女子吃痛,似乎被狠狠掐住了脖子。

    但她没有躲,她的声音温柔又怜惜。

    “你告诉我好不好?当年欠你多少,他补不了的我都弥补给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也不会怪你恨你把她带走,你告诉我,这是不是——”

    “闭嘴!你闭嘴!”

    女人的情绪在她提到“当年”弥补“这两个字眼之后彻底崩溃。

    “你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恨你,我不可能告诉你!

    你去死,你去死——”

    “咳咳咳……”

    温柔女人的咳嗽声更大了,她的声音隔着门扉很小很艰难地传来。

    “没事,我不怪你,姐姐不怪你……好音儿,你告诉我……她若过得好,我不见她,我这辈子也不见她。”

    里面传来一阵低低的哭声,紧接着又癫狂地笑。

    “你还是这么装得这么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可是姐姐……你连素未谋面的女儿都能这么牵挂,当年——为什么要丢下我呢?”

    “音儿……”

    温柔女人的声音有一丝震惊。

    “你真是很聪明,姐姐……可那又有什么用呢,我要她死!我要她死在你面前,或者你跟她一起死!你当年那样丢下我,那你也尝尝骨肉分离的滋味吧,不如我先把你掐死——

    我要你死,我要她死,或者我们都去死!”

    声音越来越癫狂,她掐紧了女人的脖子,阿眉隔着门扉都听到急促的喘息声,她急迫地要去推门,可刚一抬手,门蓦然大开,她失重撞进了一个女人怀里。

    “原来看到了啊,小阿眉。”

    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