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有那么几瞬,受顾克礼男色的蛊惑,一切发生得情不自禁,但也是发生在周稚鱼的默许之内。
她的羞耻心一时出走,结束后任由顾克礼抱着她去浴室,为她擦洗身上粘黏的痕迹。
重新托抱回到床上,顾克礼心满意足从身后揽着她,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唇凑在耳边低声询问:“再睡一会?”
对这句话,周稚鱼快要有阴影了。
怕他又是方才那般的意思,着急起身想从他身上退出来:“不睡了,不睡了,我们不是还要出门吗?”
顾克礼大手一用力,轻松地将她重新揽回怀里,轻笑着安抚:“这次真的只是再躺一会。”
“哦。”周稚鱼抿了抿唇,表情还是不敢放松。
顾克礼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点:“出去玩来得及,苏城玩的地方不多。”
他说了几个景点,“这些都是看夜景的去处,白天嘛,等你休息够了,我们去苏城最有名的月老祠逛逛,祈福。”
“啊?”乍一听,周稚鱼有点没反应过来:“你信这个?”
顾克礼出身钟鼎世家,俊朗的外貌与自身的能力,无不彰显出他与生俱来的天子娇子气度。
他太酷了,对周遭的一切总是那副漫不经心、玩世不恭的模样,仿佛这世上没什么值得他在意的,他似乎只信自己。
她实在想不到,这样的人,竟会主动说出要去寺庙祈福的话。
顾克礼勾唇笑了笑,又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眼神却变得有些高深莫测:“信的。”
他说得很笃定,似回忆起了什么,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涉及到他的个人隐私,周稚鱼也没追问。
两个人就这么放松地在床上又躺了一会。
周稚鱼闭上眼,嗅着鼻尖带着琥珀木香的男性荷尔蒙,思维飘着飘着,就想到了这两天和顾克礼的亲昵。
迟来的赧色,让她怎么逼迫自己都没办法将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驱除。
她毫无征兆地坐起身,被子一下被掀开,骤然露出顾克礼不着片缕的胸膛。
她慌忙撇开眼,背对着他:“那个……我们出去玩吧?”
“不再睡会?”顾克礼直起身,全然不在意自己袒露的上身,直起身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顶,语气里透着点懊恼与心疼:“方才那样不累吗?”
虽然没有真发生点什么,但他看得出那样的亲昵,对初经人事的小姑娘来说,还是太过激烈了些。
纵使提前喂她喝了水,但她的嗓子还是比醒来时更哑了几分。
周稚鱼确实觉得身上疲软。
可这样躺着,她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实在是需要出去透透气换换脑子。
她语气坚定地道:“不累,我想出去玩。”
“好,那我们出门。中途要是觉得累,随时可以回来。”-
顾克礼说的月老祠在苏城的北高峰上,是全国有名的求姻缘圣地。
说是北高峰,其实山不高,步行上山也就三十分钟的路程。
但为了方便游客游玩,景区还是在北门设置了直达的缆车。
不过网上有种说法——
若是想求得好姻缘或者与爱人相守一生,最好步行上山,这样可以让菩萨看到你的诚心。
去的路上,周稚鱼拿着手机在网上查找游玩攻略。
顾克礼则在一旁听何维汇报工作,处理文件。
二十分钟的车程,显然不够他们处理工作上的事宜。
司机将车子停进车位,顾克礼抬抬手,制住何维的话头,起身准备下车。
看着何维欲言又止的样子,周稚鱼轻轻拽住了顾克礼的衣袖:“要不你先把工作处理完吧?”
顾克礼将小姑娘的小手纳入掌心,亲昵地捏了捏:“好,听你了。”
说着,他朝何维颔了颔下巴,“五分钟把剩下的事说完。”
何维感激地朝周稚鱼笑了笑,加快语速汇报剩下的几个事项:“和清远的项目进行到了第二期,需要重新签合同;法国的并购案标书已经完成,需要您过目审签;还有新品发布会筹备就绪,场地物料也已确认,宣传部已经将媒体通稿呈报上来了,需要您过目。”
“合同让潘仓去签;并购案的标书和媒体通稿,等我下山后再看。”
何维急忙点头应是,递过来一张纸:“还有就是这几天的一些商务活动,您看?”
顾克礼看都没看:“直接推了,之后的商务也是,不重要的,你就直接帮我拒绝。”
“是。”何维收回手,合上手头的笔记本,“目前就这些。”
“嗯,有事你先看着处理。”
顾克礼率先下车,绕到一边,打开车门将周稚鱼迎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