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高三时老师让你们写过关于大学的展望吗?我求你们老师让我看了那个。”
“所以……你帮我联系了师父?”
即使已经知道了答案,周稚鱼还是想听他亲口说。
“是,小鱼儿的愿望都应该被实现。”
望着顾克礼认真的样子,周稚鱼往前一扑,张开手紧紧拥抱着他:“顾克礼,谢谢你。”
顾克礼身体一顿,反手更紧地拥抱住她,语气却依然充满欠扁的逗弄:“想谢我啊?就多亲我几下呗。”
他知道小姑娘脸皮薄,容易害羞,本就想逗逗她,却不想小姑娘从胸口仰起头,手扶着他的肩膀,当真踮起脚,在他脸上又亲了一下。
这下轮到顾克礼有些懵,周稚鱼没注意到,他的耳耳朵尖悄然红了起来。
余光瞥见邓安音出来,顾克礼略显窘迫地轻咳两声,揽住小姑娘制止她想继续的动作,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轻喃:“剩下的留着,等回去再亲。”
很快,邓安音走到两人跟前:“顾先生,稚鱼。”
没想到会被邓安音撞见亲昵,周稚鱼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下意识往顾克礼身后躲了躲,声音嗫嚅:“师父。”
顾克礼把人往自己怀里揽,大大方方地打招呼:“邓老师。”
邓安音笑着微微颔首,眼里尽是慈爱之色:“顾先生,打扰了。下午我准备带着稚鱼去工作室还有苏绣历史文化馆转转,你要跟我们一块吗?”
想来便知这是邓安音的苏绣教学安排,顾克礼知趣地推却:“这我就不去叨扰了,正好下午我还有工作上的事要处理。”
“既然这样,那稚鱼我先带走了。”邓安音眨眨眼,提议道:“顾先生,来了苏城,总得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晚上一起吃个便饭?”
“好,全听您安排。”
邓安音走后,顾克礼拉起周稚鱼的手,正想开口,却听她咧嘴轻嘶了一声。
他紧张地垂眸,这时才发现小姑娘的右手背上的通红一片。因为天气炎热,烫伤便格外严重,有些地方还起了水泡,水涔涔一片看着都痛,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忍到现在的。
“怎么回事?”顾克礼执起她的手,蹙起眉查看,语气冷硬下来,带着浓重的不爽,“刚才在里面,受欺负了?”
“没有,是我敬茶时不小心把茶水泼到手上。”周稚鱼反过来安慰他,“没事的,已经不痛了。”
看小姑娘的神情确实不似受委屈,顾克礼心里稍安,心疼地看了看已经有些肿起来的手背,拉着她就要走:“走,去医院。”
周稚鱼急忙制止他:“没那么严重,不用去医院,这个伤很快就好的。”
她坚持不肯去医院,顾克礼说服不了她,只能退而求次:“还先涂点药,不然会化脓的。”
说着,他立刻拿出手机给何维打电话。
很快,何维便买了药膏送过来。
顾克礼坐在天井的台阶上,悉心为她上药,那轻柔的动作像是在对待珍宝,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不小心把她弄痛。
全程,周稚鱼没觉得怎么痛,倒是顾克礼这辈子没做过这么细致的事,生生被逼出了一头的汗。
“你出了好多汗。”周稚鱼柔软的手拂过,为他擦去额间的汗。
擦完,才发现自己有些逾矩,讪讪想收回手,却被顾克礼一把抓住,放回自己脸上。
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处脉搏的位置,脸颊在她手心轻蹭,掀起的轻痒层层入心。
没等他说话逗自己,周稚鱼猛地用力收回手。
顾克礼也不恼,反而笑得开怀。
伸手抚过她圆润的后脑勺:“下午跟邓老师好好学,等结束了我来接你回家。”-
下午,邓安音先带着周稚鱼去了位于苏城大学服装学院内的苏绣历史文化馆。
馆长兼服装学院院长吴梁平亲自迎接:“邓老师,早知道您回了苏城,我就临时安排一场讲座,让你给学生们讲讲苏绣传承了。”
“下次吧,这次来苏城我主要是为了收徒的。”邓安音转身拉住周稚鱼的手,引她上千给吴梁平介绍,“这是我新收的徒弟周稚鱼,也是南青汉服制作非遗传承人石慧芳石女士的外孙女。”
“周小姐。”吴梁平笑容憨厚,“说起来,我们馆里还有你外婆石女士的作品展出,我带你们去看看。”
说着,便在前面引路。
石慧芳的作品在展馆的中央,是一件苏绣的汉服凤尾裙,如缎的飘带上绣满了繁花、彩蝶与祥云,针脚细密,色彩明艳。
邓安音在一旁介绍道:“这是你外婆在苏城学习时的作品,我师父当时成立这个文化馆,觉得这个作品是两种非遗文化之间碰撞的典型,便收